赵景觉得这样不好,周子渔刚退了亲,又这样跟男子亲近,怕是会有人说闲话,连连摇头往后躲。
周子渔攀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执意要给他上药。
“疼不疼?”
他凑过去呼了几口气,凉丝丝的。
赵景攥紧了袖子,状似随意地道:“你心里还有他么?”
周子渔知道赵景问的是谁,想了一会儿,答道:“会尽快忘记的。”
赵景抬了抬手,还是放下了。
——
周子渔成功地退了亲,元溪又拿着这个做由头,缠着严鹤仪带他去镇上见他的「山神哥哥」。
自从半路杀出了这个「山神哥哥」,严鹤仪的便整日心神不宁的,变着法哄元溪,不是给他的小鸡仔们染个毛,就是在院子里摇秋千,一摇便是半天。
这不,现下正给小祖宗做糯米花呢。
糯米花又叫「孛娄」,便是在模拟爆糯米时的响声。
严鹤仪之前跟着爹娘出门,曾见过有人做糯米花,用一口漆黑的炉子,摇上一阵,然后「砰」的一声,糯米就能开花,整条街都是香香甜甜的。
当时随口问了那师傅一句,说是在家里用锅也能做。
把糯米洗干净风干,在锅里把非常细的沙子炒热,然后放入糯米,不停地搅拌,糯米受了热,便会接连爆开。
元溪抓起一大把往嘴里塞,几句话夸得严鹤仪如在云端,爽快地答应了他去镇上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