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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仪又开始操心:“元溪,晚上别吃太多糖了,会牙疼的。”

元溪把糖衣嚼得嘎嘣脆:“哥哥要不要吃?”

严鹤仪又讨好似的凑了过去,张嘴让元溪给他喂。

——

天太晚了,周鸿熹拉着常英把客房收拾出来,客房才两间,元溪同周子渔拉着手,选了里面的一间。

严鹤仪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转过头去对赵景说:“唔,我们一起睡吧。”

赵景紧紧盯着周子渔的背影,直到那俩人进了房间,探出脑袋来给他们摆手,然后又把房门关上,他才随着严鹤仪进了屋,嘴里还嘟囔着:“我想同子渔一起睡,跟小时候那样。”

常英安置好这些人,才拽着周鸿熹回屋,周鸿熹那么高的个子,偏要把脑袋倚在常英肩膀上。

“若是被你衙门里那些同僚瞧见,”常英捏了捏他的脸颊,“这里可没有地洞给你钻。”

几个人一直没敢提贾员外,直到元溪主动问起来,周鸿熹才把案子同他说了。

在香炉里放迷药,以及纵容家仆行凶,这些都是周鸿熹当场瞧见,没什么可抵赖的,倒是在搜查贾员外府里的迷药时,发现了另一桩案子。

在贾员外府里后院儿的一处厢房里,找着了个被关着的哥儿。

这哥儿是旁边镇上的,一年前来过兰溪镇,在大街上便失踪了,有人说是瞧见他同一个汉子去了码头,悄悄坐船离开了,衙门找了一段时日,也没找见一点儿踪迹,便认同了哥儿跟情郎私奔的说法。

在贾员外府里找到他时,这哥儿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让郎中开药施针养了几日,这才恢复过来。

据他所说,那日他在街上瞧见有卖字画的,一时兴起,便提笔写了几个字,被路过的贾员外大赞一番,还说家里有名家的帖子,邀他一同去瞧瞧。

跟着贾员外进府之后,他便被迷晕了,醒来就是在那间厢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