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第二天,他们就又飞去国外度假了。
林深跟在李既白身侧应酬宾客,连续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李蓄和李江沐也难得规矩了两天,亦步亦趋跟在老爷子身后照应,当着自己的孝子贤孙。
直到次日下午把宾客全部送走,李家人才得以松口气。
李蓄闯进林深房间,扑到松软的大床上,哀嚎着自己累成了狗。
“阿深,今天晚上说什么都要出去浪一浪。我朋友们都等着呢,你和我一起去,我带你见识一下南城的醉生梦死。”
“没空。”林深站在衣柜前,拿了一件浅蓝色衬衣换上,“晚上我和先生去见个人。”
李蓄立马坐起来:“见谁?也带我去。”
林深睨了他一眼:“不行,谈工作。”
他换下之前的衬衣,露出紧致有力的上半身,两片蝴蝶骨瘦而不弱,薄薄的腹肌贴在小腹上,皮肤泛着冷白的光。李蓄莫名咽了口口水,“阿深,你这……”
然后就不说话了。
“怎么?”林深回头看他,一脸疑惑。
“你这也太欲了……我一个铁直都能对着你咽口水。”李蓄啧啧几声,心里暗骂他哥瞎了眼,身边那些情人跟林深比起来简直没眼看。放着这么好的窝边草不吃,非要在一起搞什么事业。
林深不理他,换好衣服去了卫生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李蓄看着眼熟,这不是他哥送给爷爷的翡翠吗,怎么还在这里?
“别动,当时买了两块,这一块要送人。”林深洗完手出来,及时阻止了李蓄抓起来要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动作。
李蓄悻悻地说:“老坑种,极品,我还想占为己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