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律师有些欲言又止,“是,谢总说他他的爱人出事了,让我过来处理。”
听到“爱人”两个字,何书安的心像被扎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情绪。
可他此时已经没力气去辩解。
朱律师以为何书安被吓坏了,安抚道:“您不要害怕,先把事情完完整整告诉我一遍,我才能帮你出主意。”
何书安知道此刻不是和谢名阳置气的时候,他稳住心态,把今天发生的事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朱律师听完沉吟片刻,“也就是说,这学生第一次和你借钱,被你拒绝,第二次偷你钱的时候又被你发现,所以恼羞成怒了,是吗?”
何书安点了点头,凝重道:“应该是。”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薛诗诗要诬陷他的理由。
朱律师想了想,“那你把这次你们上课的过程再和我说一遍,一点细节都不要错漏,因为这可能成为你翻盘的关键证据。”
何书安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回忆那一个小时上课的内容,慢慢和朱律师讲述起来。
警局外面,谢名阳坐在黑色商务车里,阴沉沉盯着门口方向。
薛诗诗的父母正在外面闹,就连培训机构的老板也来了,双方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
助理在一旁说:“谢总,朱律师已经进去了,您不用太担心。”
谢名阳盯了片刻,收回视线,声音阴沉得透出一丝危险的寒意,“那女生是谁,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助理把平板递了过来,“这女生叫薛诗诗,是个小太妹,在学校就经常对其他同学校园暴力,前两天才开始上何先生的课,今天何先生最后一节家教课就是她的。”
谢名阳看着屏幕里薛诗诗的照片,指尖因为太用力按在屏幕上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