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书安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房间,整个人虚软地躺在床上。

他翻了个身,在黑夜里怔怔望着天花板,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他从来没想过,谢名阳这个曾经诬赖他猥亵的学生会有一天帮他证明清白。

现实真是讽刺又可笑。

隔天一早,何书安给老板打了个电话,汇报他从警局“无罪释放回来的事情。

不出意料,培训机构那边打算辞退他。

虽然他没有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他的行为也给培训机构带来了影响。

尤其是经过这件事以后,那些家长肯定不会容忍一个有犯罪记录的人回去上课,即便他是无辜的。

何书安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他不意外,甚至心里连一丝波澜都荡不起来。

也许是经历过太多次,他的心都已经变得麻木了。

趁这机会,何书安在家里休息了几天,等他的情绪调整过来时,他才发现谢名阳已经很多天没出现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谢名阳不像他是一个无业游民,公司又在临城要打理,就算谢名阳再怎么耍小性子,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这样也好,现在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么矛盾的谢名阳。

何书安及时把谢名阳这个人从脑袋里挤了出去,接着打开电视,去厨房做饭。

他一边听着新闻,一边娴熟地煮面,热气腾腾的烟雾顺着打开的窗户飘了出去。

这时何书安隐约听见电视里传来一道很熟悉的声音,他切菜的动作一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