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向来不玩这些,斜眼看向聂响,“不如我给你叫一个吧?”

聂响嗤笑一声,凑到叶临面前,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暧昧地说:“这些愣头青哪有叶总上道,要是叶总肯大发慈悲让我发泄一下,我一定很高兴。”

叶临伸手给聂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懒懒一笑,“那你就继续做梦吧。”

聂响磨了磨牙,捏住叶临的下巴惩罚般在他嘴角狠狠啃了一口。

叶临没有待太久,他没兴致参加包厢里的“助兴节目”,看着一群肥头大耳的地中海老板搂着比自己小一轮的二十出头的小男孩,各种揩油摸|胸摸屁股,他还不如回家和聂响大眼瞪小眼。

找了个借口离开,叶临和聂响一起离开了包厢,来到楼下。

叶临喝了些酒,开不了车,聂响自然而然地当了司机,主动坐进了驾驶位里。

叶临往后座上一靠,安全带拉了好几次才系上,从后视镜里看着聂响冷硬的侧脸,又想起刚才那条短信。

他没想到聂响居然真的能守住底线,没有乱来。

本来叶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今晚回家收拾行李离开,现在倒走不了了。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聂响正开着车,敏锐地捕捉到叶临的视线,勾唇道:“你在偷看我?”

叶临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从嘴里呼出带着醉意的酒气。

聂响在后视镜里盯着叶临看了好一会儿,深邃的眼神里涌动着说不透的情绪,目视前方继续开车。

回到小区已经是深夜,聂响把车停进车库里,熄了火。

叶临伸了个懒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