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响冷哼一声,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都是家里的一些琐碎事,不听也罢。”

叶临握住聂响的肩膀,把他转向自己,“聂响,我是你的恋人,有些事我也想参与。”

聂响看向叶临,从他目光里看到了坚定。

聂响喉结微微滚动,他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打火机的手微颤,过了很久,他开口说:“当年我妈生病住院,我爸耐不住寂寞在外面搞女人,后来那小三找上门来向我妈挑衅,我妈气急攻心,没过多久就走了。”

叶临心里微微一震,问道:“那个小三呢?”

聂响轻描淡写地说:“被我打断了腿,扔海里去了。”

见叶临没开口,聂响挑了挑眉,“觉得我残忍?”

叶临平静地问道;“你爸没有任何反应吗?”

聂响望向窗外,似乎回忆起了以前,“他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把身边那些女人都打发走了。”

说到这里,聂响发出一声饱含讥讽的嗤笑,“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不是他,我妈不会死得那么早。”

叶临看着聂响透出微微落寞的侧脸,他鬼使神差伸出手,把聂响抱入怀里。

他从来不知道聂响还经历过这种事。

聂响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怀抱,身体僵了一下,闷沉的说:“你可别可怜老子。”

叶临真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心疼你。”

聂响顿了顿,揽过叶临的后脖颈,疯狂地和他接吻。

聂母的忌日是聂响和叶临一起去的,两人买了些祭拜用的东西,开车去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