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噶尔臧也是乌梁罕氏郡王的小世子,从小也是部落众人捧着长大的。能忍他刚才那一脚也算是到了极限,哪儿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动手,而不还手。

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打起来了,公主在一旁着急得不得了。

可是这两人你来我往皆是用拳脚招呼对方,她一个女流之辈,能习得一点骑术也是因为康熙认为,他们是满人女儿,老祖宗的本事不能丢。

拳脚功夫她是真的不会,想拉架都找不着机会。

胤祐就是生气,气这个蒙古人凭什么用那样的语气对他姐姐说话,还敢推她。更气姐姐是个包子,被人欺负了却不敢吭声。

胤祐虽然人小,但跟对方打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吃亏。

顾问行本是过来替康熙宣旨,召额驸觐见,走到院子门口,大惊失色,七阿哥和额驸打起来了。

康熙听到这个消息,除了震惊就是脑仁儿疼,怎么又是他?

此时皇贵妃正巧也在一旁,听到儿子跟额驸打起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额驸有问题。

不是她亲妈滤镜,她儿子不讲道理的时候不多,通常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才会耍无奈。

在外面,她儿子通情达理,还很为别人着想,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跟人打起来。

她赶紧跟着康熙往后院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子眼花缭乱的一顿拳脚,把额驸逼在角落里。

皇贵妃的心放下了一半——很好,儿子没有吃亏。

端静公主虽然着急,但她性情温和,不是那种会大喊大叫的性子。看到康熙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跪下向皇父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