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点点头:“是啊。”

那人面如土色:“你端着要干什么?”

越舒说:“倒掉啊。”

那人闭了下眼睛,要背过气了似的。

“你来这儿干什么?”越舒没懂,“有事吗?”

“因为我住在这儿。”汤汁顺着他的指尖滴下去,越舒甚至怀疑他头顶都要气冒烟了,“我就叫苏杭。”

……

越舒走到阳台,去拿拖布杆。

叶景铄抬眼看着他,问:“苏杭走了?”

越舒点点头,有些挫败:“他好像去水房了。”

叶景铄神情迥异,问:“撒了他一身?”

越舒摇摇头,又点头:“也不算一身,但一条袖子都湿了。”

叶景铄垂下眸,手里翻了翻报纸,说:“干得漂亮。”

“????”越舒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杭回来时,看见越舒拿着淋湿的拖布,正弯腰收拾残局,劲瘦的腰肢被束带勒紧,连接着腿部的线条禁欲流畅。

苏杭袖子还湿着,腾腾的火气却降了不少。

越舒抬眼看见他,停了动作,多少有点愧疚,“下午还有训练,你先穿我的?”

苏杭露出嫌弃的表情,说:“不用了。”

越舒有点尴尬,只得继续拖地。

苏杭闲着无聊,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越舒瞳孔一缩,伸手道:“等等!那个椅子是……”

说晚一步,苏杭坐下的一瞬间,椅子发出一声诡异的颤动,连人带椅瞬间齐刷刷地倒下来,不偏不倚,跌在地上没来得及拖走的紫菜汤里。

越舒坚强地说完剩下两个字:“……坏的。”

苏杭看着自己满手的蛋花,和身上数不尽的紫菜汤汁,差点没背过气去。

门外传来一阵声响,陈浩然满面容光地扛着椅子进来,粗壮地喊:“新椅子来咯!新生是不是还没来呢……”

第6章

下午一点半。

407室的四个身影走在通往操场的林荫小道上,寂静无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苏杭拎起自己军训服的衣领闻了闻,神色稍缓:“没想到你这衣服还挺香的,昨天洗了?”

越舒闷闷地“嗯”了一声,脊背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肤,又潮又闷,他说:“洗的比我脸还干净。”

叶景铄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袖子,发现还能挤出水,皱眉道:“你穿我的吧。”

越舒摇摇头:“我都说不用了,你衣号大,穿不进去。”

苏杭不乐意了,“怎么穿不进去,那是你的标准,叶景铄可没比我高多少。”

越舒没等说话,一只手突然伸到他颈前,嗖得一下拉开了他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