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等叶景铄直播完出来,知道他见证了全程,更尴尬。
他思考再三,还是忍住没动。
叶景铄那边更热闹了,锅咕噜噜直响,越舒不敢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怕椅子腿弄出声。
他站在过道里,他高中被罚站那时候都没这么煎熬,站了一会儿,越舒忍不住朝叶景铄那边挪了挪,看他到底在煮什么玩意。
叶景铄眼看着直播观看人数一路飙升,1932,计时器刚走到7分39。
这次很轻松。
叶景铄慢慢松了口气。
如果没成功,他就会收到第二个指定任务。
若是由主导者操纵,肯定不是这么马马虎虎就能应付得了。
越舒探着头,发现那锅的一侧冒出白色的雾气儿,一跳一跳的,香气从缝隙里溢出来,与上次那壶花茶完全不同。
叶景铄家里研究茶道?还只是他的个人爱好?
越舒觉得“奇怪”这词儿已经不足以形容叶景铄了,联想那些稀奇古怪的习惯,他怀疑叶景铄真是从女妖穿越而来,平日对一切人和物充满慈爱,同时保留着各式各样的奇特作风,显得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充满神秘。
一定是这样,所以才会引起他的兴趣,每次都耐不住好奇凑过来偷看。
越舒正瞪着眼睛瞧,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
他炫酷的铃声响彻宿舍的时候,越舒心脏一沉,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电话上显示着“陈浩然”仨字儿,这次他没来得及撤回一步,叶景铄就已经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
叶景铄左手快速摁了锁屏,屏幕的光湮灭前,右上角的直播人数停留在1997。
直播结束。
“越舒?”
“对不起,刚才门是被风吹关的。”越舒诚恳地承认错误,“其实我一直都在……”
“……”
*
养生茶事件过后,越舒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叶景铄。
说他躲着,可群体活动却都照常参加,有叶景铄在的时候他都没刻意缺席。
可要说他没躲,每次要有他和叶景铄即将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完美避开。
十月中旬,越舒接到他姐的电话,说要和李文清带着彤彤来看他一趟。
越舒兴奋地同时,皱眉道:“姐夫就别来了吧,他工作不是很忙吗?”
他姐笑着说:“你姐夫这次可专程为你调了班儿,说你一个人在那边他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你。”
越舒嘟囔道:“谁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