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里亚伸了个懒腰,痞里痞气地说,“你求我的话或许我可以答应。”
就装吧你。我看着洛里亚头顶一下子支楞起来的狼耳朵,忽然体会到了薇薇安和她友好相处的精髓。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可怜巴巴地说:“求求你了,洛里亚。”
“蛇阴白草子。”
洛里亚飞快地丢出一个答案,眼睛亮闪闪的,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犬系兽人的脾气真也太好懂了吧!我心道,却又忽然想起狐狸也算是犬系动物——也不知道我在薇薇安眼里是个什么形象……算了,还是不要再想了。
总而言之,洛里亚的表现欲显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身后的狼尾巴都摇得更欢实了点:“这是一种生长在西方边境的香料,那里的人喜欢用这种香料熏制衣物,以此除味驱虫。
“我曾经护航过搭载着这种香料的船队,它们的香气沾衣多日不散,熏得我直打喷嚏——以后我就再也不接这种香料货物的运送了。”
洛里亚的语气相当不满,对嗅觉敏锐的兽人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折磨。
——这么说来……如果是长期使用这种香料的人,即便是换了衣服,身上也有可能带着这种气味。
我沉思片刻,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刀,唰地破开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衣服。
然后我看见,在尸体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块诡异的纹身。
那是一条黑色的细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在尸体已经青白的皮肤上蜿蜒地缠绕着一把尖刀。
我皱起眉头,再次举刀,刷刷刷地破开了其余几具尸体的上衣。
无一例外,所有尸体的身体上,都出现了这吊诡阴恻的蛇缠尖刀。
我的心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