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薇薇安拖长了声音,“那你知道自己正抱我抱得很紧吗?”
“诶、啊、嗯?”我瞠目结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地搂着薇薇安的腰,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浮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抱、抱歉!”我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松开了她的腰,却差点没在高空上保持住平衡,好一阵人仰马翻后才稳住了平衡。
我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握住薇安的魔杖,连身后的尾巴也缠紧了些。
——等一下?尾巴?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只看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火红蓬松的狐狸尾巴,正死死地缠在薇薇安的魔杖上,无情地嘲笑着我刚才被吓得现出了原形的事实。
“怎么了?”薇安似乎注意到了我可疑的沉默,好奇地想要回头。
“不、不许回头!”我满脸通红,慌里慌张地喝止道,“不要看我!”
要、要是被看见,我在薇薇安心里不就真的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了吗!
我紧张得手心出汗,差点连魔杖都攥不住了。
——该死!为什么尾巴收不回去了!
薇薇安的声音无情地戳破了我的垂死挣扎。
“耳朵露出来了。”她促狭地说,“看来你是真的很怕高啊?”
“哪、哪有,不可能,你看错了。”我结结巴巴地辩解。
薇薇安没再说话,从她肩膀颤抖的样子上看,她应该是在憋笑。
我相当郁闷地鼓起了腮帮,可惜薇薇安看不到。
然后我们再次陷入了安静的风中,月光下闪光的河流与树林也同样静寂,一缕黑色的长发飞舞在我的面前,我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薇薇安长发间露出的那片白皙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