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种……呃……羞耻心。
我面红耳赤地感受着脸颊旁柔软细腻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两人的体温交叠在一起,让我的耳尖温度越烧越高。
也顺便让我想起了自己入睡前那副缠在薇薇安身上哼哼唧唧的腻歪样子——而且,当下也是如此的姿态。
——更糟糕的是,薇薇安现在还用手抓住了我的狐狸耳朵,轻叹一声:“好烫。你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我简直要烧死了!!!!
我紧闭双眼,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积攒多时的羞耻心山洪爆发而晕过去。
不幸的是,现在的薇薇安再也不会点到即止地放过我了。
她的指尖滑落到我的脸颊旁,饶有兴趣地捧起了我的脸,似笑非笑、却又无比清楚地说:“小狐狸,你脸红了。”
我紧抿着嘴,愤怒地闭上眼睛,以此抵御美色当前的诱惑。
然后,我感觉薇薇安的唇移到了我的耳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耳朵也红得不行。”
微凉的唇瓣和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体验,我颤栗了一下,气急败坏地睁开了眼睛:“干什么!人有羞耻之心不是很正常的么!难道你不会——”
话音戛然而止,我睁大了眼睛,看见薇薇安忽然凑近,把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
“当然会。”她用气音说,松开一只手,落到了我的手边,与我十指相扣,牵引着我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庞,“你瞧。”
好烫,我未曾想过会在薇薇安身上感受过这般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