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闹得没了脾气,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啊……”
薇薇安的指尖倏忽探了进去。兽化状态下的牙齿要平常尖利些,我小心翼翼地张着嘴,生怕一不小心咬伤了薇薇安,薇薇安却浑然不觉危险,手指轻轻摩挲着犬牙的尖利处,仿佛在赏玩。
“牙尖嘴利……”她轻笑,“平时就是这样咬我的吗?”
牙尖嘴利的我本人顿感羞愧,只好卷了卷舌尖,下意识像舔伤口似地舔了舔薇薇安的指尖,以示歉意——等等……这样做好像有点奇怪!
我回过神,一下子无所适从。
薇薇安却忽然由探进了一根手指,二指并用,夹住了我的舌尖,惩罚般地轻轻向外扯了扯。
“唔!”柔软的要害被钳制住,我被这奇怪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又要咬她的指尖。
她却没再让我得逞,手指快速地闪了回去,下一秒,她忽然欺身上来,吻住了我的唇。
这次代替她手指作乱的,是她灵巧柔软的舌尖。
——我应该严正拒绝的,真的。
可她真的是太软了。薇薇安的舌尖是软的,腰也是软的,连近距离接触时轻扇的眼睫毛都又轻又软的,一碰就让我心脏狂跳,对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任由着她步步深入、抵死缠绵。
短暂分开时,她故意把刚才指尖的湿润蹭到了我脸上,促狭道:“看你做的好事。”
我的脸“腾”地烧红了,正想要争辩几句,却又再一次被她堵住了唇。
直到这一刻,在唇舌无声的纠缠中,我才终于听见了窗外落雪的声音。
西风山脉的第一场雪,是一场温柔的细雪。风与雪交缠摩擦着,发出了奇妙而细微的“沙沙”声,不时能听见屋檐或庭院树枝上的积雪滑落,“啪”地坠到地上的松脆声响。遥遥地,与房间半灭的壁炉内木柴偶尔的噼啪声呼应。
床榻间的羽毛被褥又轻又暖,软和得让我们俩人直往下陷,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我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哼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薇薇安压到了身下,感受到她的吻像雪花般密密地落了下来,四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