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做到吗?”水令令偷偷瞄一眼十几步远的肃杀堂,“您能把心从尊主身上收回来吗?”
喻辰:“……”
这姑娘什么毛病?刚才还怀疑她是魔尊抢回来的,要救她于水火呢,这会儿怎么又认定她是喜欢尊主了?
“谁跟你说,我的心在尊主身上了?”喻辰先没好气斥责,接着正义凛然道,“尊主又不是凡俗男子,在我心中尊主如天神一般,只可崇敬景仰,不可亵渎冒犯!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蠢话,在这老实等着!”
隔着这么近,说什么杨无劫都听得见,这姑娘居然还给她挖坑!
喻辰努力绷紧脸,回头大步进了肃杀堂,堂内三个人齐齐望向她,目光却截然不同。
卫孑是佩服,项越是惊奇和探究,杨无劫……看不太透。
“项越去忙吧,明日出发不用来辞行了。”魔尊大人很快收回目光,吩咐道。
项越应声告退,杨无劫又说:“卫孑出去听候发落。”
卫孑也走了。
杨无劫在堂中设下结界,问喻辰:“你想怎么处置?”
“我想先留着他们,慢慢观察。水令令方才和我说的,应该不是实话,但她这样子,也实在不像什么奸细。卫孑倒似乎是铁了心要跟随尊主的。”
“你不嫌麻烦,就留下。日后出了事,我也只找你。”
喻辰:“……要不还是算了,这个水令令太能搅乱,总是乱说话。”
杨无劫从椅子上起身,飘到喻辰跟前,低头在她脸上来回扫视。
他法力高强,走近了总是能给人带来无形压力,喻辰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听他慢悠悠说:“是不是乱说,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啊?”喻辰惊得瞪大眼睛,“这怎么验证?”我对你真没那个意思!我比谁都知道你心里早就有人了、一辈子都没再喜欢过别人啊魔尊大人!
“斗元宗事了,去一趟柴家庄不就知道了。”
“哦,您说这个啊……”喻辰松口气,不是验证她就好。
杨无劫唇边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以为是什么?”
喻辰:“……”
“以为我要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天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