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还真是难得,我听尊主说,他带人反攻魔界、诛杀邢昭时,身边亲信也只有十几二十来个。”

“算上在魔界的内应,刚过二十。”栗燃在数字上很严谨,“不过邢昭倒行逆施,当时没能追随尊主左右的,也大多心向尊主。”

喻辰点点头,把话题绕回来,作闲聊状:“你那时已经入魔了吗?”

“嗯,属下很幸运,刚入魔就遇见了项护法。”

修士刚入魔时,一般都是一生中最艰难最狼狈的时刻,能遇见项越,确实算幸运。

“这么说,你是项护法一手带起来的,功法也是项护法传的吗?”

“是。”

“那我们经历差不多。”喻辰开始套近乎,“项护法严厉吗?常督促你修炼吗?”

他们这时正看着人布置广场,栗燃没别的事,喻辰问的也不是什么要紧机密的事,就实话答道:“还好。修炼一事,终归还是看自己。”

“你修的是哪一系功法?等等,我先猜猜,雷系?”

栗燃惊讶:“喻总事先知道吧?”

喻辰也惊讶:“怎么?我猜对了?”说完见栗燃瞪着眼睛,忍不住笑起来,“我真是瞎猜的,咱们以前也没动过手,我如何能知道栗小哥修炼哪一系功法?”

“那您怎么猜得这么准?”

“我是看着你的气质猜的。那么项护法也是雷系吗?”

“算是。”涉及项护法,栗燃的回答简短起来。

“改日要找机会同项护法切磋一二。”喻辰装作没有察觉,“他应该会赐教吧?”

她态度很寻常,并不怎么认真,栗燃便笑道:“这个属下也说不好,您可能得自己问项护法……”

“平日项护法会同你们切磋吗?”

“偶尔会。”

“项护法不会嫌弃我是女流之辈,不屑与我切磋吧?”

“喻总说笑了,放眼天魔城,哪有人敢对您不屑……”

“可我看项护法手下一个女子都没有,身边好像也没养姬妾,”喻辰说着,左右看看,传音道,“项护法应该没有白长老那样的爱好吧?”

栗燃:“……”

这一点不澄清,这位喻总回去,很可能就会跟尊主说项护法好男色,栗燃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项护法只是事务繁忙、无暇他顾罢了。”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对我们女子有甚偏见就好。”喻辰长舒一口气,“咱们刚刚说到哪儿了?施猿的刀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