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忙说:“谁能想到白至缺和童印如此丧心病狂,属下直到他们围了北山,都还想着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喻辰微微冷笑:“对他们,我们确实是有误会。你是刚进天魔宫吗?项护法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听说肃杀堂审了一夜,提进去问话的人,总有几十个。”

“他还没去回报尊主么?”

“属下过来的时候,还没有。”

喻辰点点头:“今日早班谁当班?”

李辛说了几个名字,喻辰顺势问起这些人在白至缺童印对钟鹊她们赶尽杀绝时的表现,李辛一一说了,喻辰接着又问:“何丹霞和姚芳呢?”

“行刑那日,她们都在班房里,属下猜着,她们大约是怕白、童二人也找她们的麻烦,在问大伙要不要插手此事时,本来没有问她们,但……”

“怎么?”

李辛略一犹豫,才说:“何丹霞突然插嘴,说本来就是那些奴婢们自己闹事惹祸,同我们亲卫队有什么相干?说不定白童二人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好一网打尽呢。”

“说姑娘们是自己惹祸闹事这种话的,还有别人吗?”

“当时何丹霞说完,就有人附和……”

喻辰问了名字记下,又问:“姚芳什么都没说吗?”

李辛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头:“她始终没有吭声,就默默坐在一旁。”

“好,我知道了。这事你不要放在心里,你能做到那些,还有想帮姑娘们的心,我虽然不能说一句足够,但……可以了。出去替我传尊主之命,北山自今日起列为禁地,没有尊主许可,任何人不许擅入。”

李辛先答应了,低着头后退几步,临出去前,到底还是又说:“可属下心里始终过不去,要不您还是骂属下一顿吧?”

喻辰被他逗笑了:“想挨骂啊,简单,你去找卫孑,叫他骂你吧,我这儿没空。把林艺佳给我叫来。”

李辛只好告退,没一会儿,林艺佳就来求见了。

喻辰看他一身深蓝劲装,头发简单用发簪绾了髻,脸上也干干净净的,一点儿脂粉都没有,俨然一副壮汉样,颇有些惊异:“你怎么不穿女装了?”

林艺佳也让她问得愣了一下:“呃,属下有两年不穿女装了……”

“是吗?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