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孔在矜毫不意外,扶他上-床躺好,替其脱鞋、脱护腕、和衣,掖好被角后静坐,俯身于他脸颊上留下一吻。刚准备离开。这时!手腕被魔君一下子拉住,他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床上,刚刚还醉的半死的人突然欺身压下,在他颈窝像只狼狗一样地嗅。

两人脸部的肌肤不断相互磨蹭,气氛逐渐升温。

元照终于闻出什么的样子,撑起身,迷蒙的眸子里映出孔雀通红的脸颊,眯眼辨认,半晌含糊地道:“阿谨?”

孔在矜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师尊,眼睛似装了细碎的星子,忽闪忽闪地亮。

元照拨开孔在矜额前的发丝,指腹抚摸过他的脸颊,声音似沁过酒:“阿谨。”

对视间,气氛愈发暧-昧,不知是谁情动,两者唇一点、一点靠近。擂鼓不及心中跃动,孔在矜不由期待地闭上眼睛,等吻上一抹暖红与滚热。

“嘶……”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回神发觉自己左肩衣裳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雪白的肩,嫣红的痣。

元照仍细嗅他的味道,凉的鼻尖、温的唇瓣和那灼热的气息,在他的肌肤上往来梭巡、流连不去,像对待亲密的恋人。

元照以额间蹭他的肩头:“阿谨,你闻到梅花的香味了么?”

孔在矜环腰抱住元照,心尖滚热。他的真身随了父亲,而他的母亲是梅花妖,他只要情动,便能控制着散发出梅花暗香。

一豆暖烛,渐温床帏。

“师尊……”孔在矜抚上他的面颊,“你真的想不起来了?”醉酒的元照听不见他的话,像只找着骨头的大狗,心满意足地把人揽在怀里,一啄怀里人的粉唇,沉沉睡了。

【!!!】小青借暗昧的烛光将魔君的动作看得分明,他傻了。

翌日,被生物钟叫醒的元照头疼不已,迷迷糊糊中瞧近在迟尺的孔在矜,一时想不起吃净神子,在残余的酒精之中就那样端详枕边人许久,丝毫没有感受到执念的肆意生长。

孔在矜睁开眼睛,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眼里只有自己一个,心中泛起情愫的涟漪,浅浅一笑:“师尊,早……唔!”

仙人醉沾一口,唇齿留香三日,这话不唬人。孔在矜只是觉得,师尊嘴里的,比那日师尊允许自己尝的一小口还要醉人。

【滴滴!执念发作!!请宿主尽快停止现在行径!!!】

元照脑子里被刺耳的警报声刺激得找回一丝理智,推开了孔在矜,用尽全身气力远离他,制止自己想要亲吻、蹂-躏他的冲动:“药,外衣里的药。”

孔在矜上一秒被师尊亲到头脑发昏,下一秒见他用力握拳到指节发白,虽不清楚发生什么,但仍是听话地去取药,拿出两个一翠一白两玉瓶,打开白玉瓶一闻,脸色大变。

元照见他犹豫哪个药瓶,忙道:“翠色的药瓶。”几乎是抢般夺过孔在矜手中的丹药,一口咽下,待执念归巢,才深呼吸口气,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没吓着吧?”

“没有。”如果是说亲亲抱抱一事,他欣喜还来不及呢,但如果是白玉瓶内的治内伤的药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