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内,不泊急匆匆地回来道:“五色宫的精锐部队仍在,然则死士开始行动了,现在街上已经开始死人了!”
“长老还要多久?”
“最快半月!”
“我们的侍卫如何了?”
“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有出现死亡,但已出现伤者。”
“……让受伤的、修为较低的回来。”元照后悔自己没带军师出门,“除了暗部和混入百姓中的侍卫,我们还有多少人?”
“在下和三个侍卫队长,一队侍卫。”
不青比不泊实力略强,而侍卫队长肯定比不泊还要弱上些许。
元照垂眸:“你和侍卫队长带人保护百姓。出动暗部,记住,让暗部小心行事,打不过就快跑。”暗部耗费了历代魔君数不清的财力物力,才培养出来让长老们不敢轻易得罪的神秘暗部,是只属于魔君的私人力量,损失一旦达到某个数值便会对魔君立足魔宫的根基造成影响。
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他顾不上了。
孔在矜尚在远处的城池,在魔君派来的侍卫队长的指点下整顿白羽军。白羽军全部在偏远城池,所以游街的百姓可谓是群龙无首。对于那些死士来说,现在的百姓们就是递上头颅乖乖被砍的西瓜群。
思及此,元照戴上了面具,上了街。
千里传书的术法好用极了,通过侍卫大队长交上来的书信,孔在矜接收到了魔君出兵攻城的指令。
他准备好军需,便是带军出征,几日内周围城池的城主纷纷缴械投降,白羽军一路南下,扬声要攻打五色城。
一个小兵,领了今日份的吃食,坐在孔三九身旁,乖乖啃起馕饼。
孔三九心底油然升起敬畏:如果是一个月前的他,可能还会和小兵哈哈大笑地吐槽今日发生的八卦,但是自从孔在矜接手白羽军后,分团分营,分班分组,亲自任命诸位长官,立了一条条铁一样的军规,再加上正处于战事,每个人都崩的很紧。
上个月有只妖怪受不了逃走,直接被杀,挂在城门示众。此妖死的该,生前做的种种坏事——强抢民女、征保护费……在死后被扒的人尽皆知,白羽军不少人都对其唾弃不已,但是更多的人都真正地从心底对新首领的感到害怕。
示众三日后,那妖的尸身才被取下。身披玄甲的白孔雀将军召集所有士兵,冷声说:“给你们一个机会,还有谁要走的,现在就能活着离开。错过了这次,再要走的士卒,都只有两种走法。”
“要么,荣誉还乡。”
“要么……光荣战死。”
等了一刻钟,场下由点点波浪彻底转为一片寂静,再无人说话。孔在矜面色稍霁,问:“每日操练辛苦吗?”
无人敢答,但是他们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回答我。”孔在矜四周升起寒气。
“不辛苦!”众将士一哆嗦。
孔在矜语气平淡,眼睛瞅向操练场的跑道,若有所思:“中午没吃饭?”众将士又一哆嗦,大吼:“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