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红尘如流水,我取不走一瓢。
元照将头埋在便宜徒弟的颈窝里,不知在压制着什么。
“师……尊?”孔在矜心里似乎炸开了烟花,一时手足无措,“我、你……”
“我们可以试试。”元照没有抬头,闷闷地说着疯狂的话语,“从基础的恋爱关系开始,再慢慢成为你的配偶。”
元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感到唇上软软的,有什么东西顺着唇滑进,是略苦的药味。
他意识到这是软骨散的解药,唇上的软像只蝴蝶一样小心翼翼地停留片刻,才念念不舍地飞走。他没有睁眼,感到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带着热气喷在脸上,一阵酥麻,蝴蝶没有飞远,而是轻停在他嘴角,脸颊。
元照翻了个身,大手一捞,怀里凉凉的,抱着很舒服,再度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醒过来,他默默地抽出自己被压住的手,拿过净神子就吞下一颗,这才觉得神智清明,昨夜记忆回笼,突然想抽根烟冷静一下。他昨晚都做了什么?跟便宜徒弟确立了恋爱关系?
在送徒弟进五色宫的书房前,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自然地结束这段关系。他推开书房的门,心神恍惚道:“我走了。”先从保持距离开始,然后再……
“师尊。”他踮起脚,在元照唇上留下浅浅一吻,还极其顽皮地舔了魔君的唇。
元照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亲你。”
“我们不是说好先从基础开始?”元照强调道,“不能急。我们先从并肩走这点开始,然后再到后面的,你刚刚是越线了。”全都是放狗屁,元照交女朋友可没这么老实。
“哦。”孔在矜乖乖地应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元照把某人推进书房,转身看到商莲看好戏的神情,顿觉前途无望:“商莲……姑娘。”
商莲一脸神秘莫测:“都懂,我都懂。”
元照只想捂脸:不,你不懂。原主你出来老子要跟你干架。
今晚宅子内月色莹莹,夜色正好。
那晚过后,元照便对孔在矜有了无限的猜疑。他仔细读了九长老的千里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