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和拢了拢衣服,似乎有些冷,抱臂道:“男女间卿卿我我罢。”
元照便又换了个问题:“那,族长别急着走,先说说你对凰无忧和元文二人的遗书出现在五色宫里,有何想法?”
凤和一边嘴角一撇:“这还要想?不就是被敌人拦下了。”
元照又问江南岸:“你是在哪找到的?”
江南岸眨眨眼睛:“我一直找不到厨房,看到一个种了墨色竹子的院子,那竹子远远看过去就跟水墨画在天边似的。我觉得这院子有点意思,就想看看有没有竹笋可吃。进了院子,发现里头屋子意外地风雅,脚痒进去瞅了几眼,就看到这些卷轴了。”
然后好奇想看,就被追杀了。这句话他可没脸说出口。
孔在矜皱眉:“墨色竹子的院子?五色宫内没有墨竹,种竹子也是种翠竹。你确定你看到的墨竹不是老了的翠竹?”
江南岸不敢置信:“我怎么可能看错?再说老翠竹能黑得那么深邃,黑得我印象深刻,黑得我特想吃它的竹笋吗?我又不是没见过老翠竹,五色城郊一边老翠色竹林呢。哦,那边竹笋味道还行。”
孔在矜想摸摸下巴,发现常用手正忙着与一只宽大温暖的手勾搭交缠,遂换了另一只手做思考状:“莫非五色宫一直用阵法藏了间院子?”
龙安打了哈欠,摸摸肚子:“竹笋好吃么?”
江南岸与某条游离事外的龙在某点上达成共识:“春笋和冬笋最好吃了,现在还没到吃笋的季节。哎,龙爷,以后吃笋一起呗!”
龙安点点头:“嗯。小爷我还没吃过你们的食物。”
江南岸拍拍他的肩,正想说挖笋乐趣之大时,突然想起这位爷身份也很高贵的样子,讪讪地缩回手,趁龙安还没表现出任何情绪,道:“以后我带你吃遍三界啊!啊,不对,我们在找人啊!”
诸人:“……”你可终于想起来了。
江南岸笑了笑:“龙爷,等温淮回来了,我们去人间江南,吃那最好的酒楼!”
凤和打断了他们对未来的想象:“孔封主,宫里有些什么,早点查清才早点心安。保不准,还能再翻出几卷遗书,可不是吗?”
孔在矜指尖在另一只手里打着转,闻言划了划另只手的食中二指的指腹,道:“自然。”元照也将遗书卷好:“还请族长去休息吧。”
孔在矜又说:“有需要的,吩咐侍从即可。”
将人遣走后,元照不客气地把人揽在怀里,不客气地揉搓了一番,最后又为孔在矜把弄乱的发丝理回去,忍不住戳戳他白-嫩的脸颊:“刚刚想说什么?”孔在矜靠在他胸膛前,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道:“其实,墨竹的院子,我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