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白纸于阳光下纷纷扬扬地飞舞,从他手中滑落。他的嘴唇就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呼吸一瞬间停滞。
木盒里,只有一张纸和……一枚戒指。
他将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下子没有发现戒指大了一号。
他撑着桌子,生怕自己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而休克。他战抖地拿起那张纸。纸上赫然是师尊力透纸背的笔迹。
素白微黄的宣纸上,师尊只写了一句话——“I will never leave you olone.”
我永远不会留你一人。
他紧紧抓着那张纸倒退几步,随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因为步子太过着急,他在院子里摔了一跤!
桃酒被他吓了一跳,从腾蛇怀里跳了出去。
腾蛇:“……”桃酒好不容易愿意待在他怀里的!!
他忍住仰天长啸的冲动,问:“你怎么了?”
孔在矜着急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衣服上的砂砾都来不及拍掉,就语速飞快地问:“师尊在哪里?!”
他的这副模样倒让腾蛇一愣。腾蛇指着院外,道:“元照?他去竹林采……”可他还没说完,孔在矜就冲出了竹林小院,那速度比后面追着一条神界恶犬还快。
腾蛇:“……竹笋。”他还没说完呢。
唉,年轻人啊。
早春的竹林里,本应清净幽雅,可孔在矜一跑进竹林,就迫不及待地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一声声急切的呼喊随清新的风送入元照耳底,他抬头去看,见孔在矜站在小土坡顶,气喘吁吁地望向他。
元照看到他扶着竹子的手上一抹银光,冲他一笑,低声感叹:“果真傻。”
孔在矜亟待地想奔进元照的怀里,想同他说千言万语。
可是当自己真见到那人,却只能愣在原地。
孔在矜对上他的眼睛,知道那人也目不转睛地凝视自己了。
他只见那人如修竹般立于坡底,抬眼见是自己,浅浅一笑。
孔在矜心里蓦然一动,竹叶与风缠绵的浅浅摩挲声都离他远去。
他只能听到鼓起衣袍的猎猎风声过耳,随后,他就奔进了那人的怀抱。
太温暖了,孔在矜暗道。
元照稳稳地接住了从坡顶上如旌旗飞落的孔在矜,抱了他会,突然想到了什么,有几分好笑地道:“松开。”
不要,他不要。
“傻瓜,对戒是用来交换的,你手上那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