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贞脸更红了,楚王果然是关心她的,不枉两人从小就认识,她点点头:“有王爷陪着,好多了。”
楚王毫不留恋地起身:“好多了,你就歇着吧。”
“王爷……”魏贞支起身子,“今日,今日是我们成婚之日,王爷去哪?”
楚王狭长的眼扫过她,冷笑:“我去哪用得着你管?”
“王爷,魏王妃身体不适,按皇上和皇后的意思,王爷还是在此处陪魏王妃吧。”郑嬷嬷跟了皇后数十年,此次皇后将她派出来就是帮二小姐在楚王府立足的,因此她行了个礼,不卑不亢道。
楚王冷冷看着她,想到那日在皇后宫里救了柳妙妙,便被皇上叫去一阵敲打。皇上话里话外都是朕就这么一个儿子,若你不能好好辅佐于他,朕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他。又说既然在聘礼上柳妙妙高了魏贞一头,那么新婚之日必须先去魏府接亲,这才使他将柳妙妙一人扔下。
结果魏贞一拜完天地就晕了过去,那郑嬷嬷又上来一顿皇上说了,皇后说了之类的话,让他干脆连柳府都去不成了,想到那个柔弱可欺的身姿,他捏紧了拳头。
“王爷,若魏姑娘出了什么事,老奴可没法向皇上皇后交代了。”郑嬷嬷又上前继续道。
楚王看了一眼郑嬷嬷,半晌,冷笑道:“好,好一个交代。”说罢便回身坐到魏贞床边,同楚大说道:“同柳王妃说,我今日无法过去了,将东西给她即可。”
楚大接了话出门去了。
郑嬷嬷满意地看了一眼楚王和魏贞,唤底下侍女退出,将门关好,心道自己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魏王妃了。
红烛将尽,夜幕微落,魏贞满面娇羞地看向楚王,旁边放着两人今日一起拉过的同心结,喜衣也是最为相配的。
她轻轻将自己肩头的外衣拉下,伸手去抚楚王的胸膛:“王爷,今日是大喜之日,叫妾身伺候你吧。”
楚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转过头,看她满目娇羞,喜不胜收之态,脑海中却浮现白绢屏风前细柳扶姿的一人,那人转过头,嫣红的唇,修长的颈,他眼底一阵晦暗。
魏贞看楚王定定望她,更是喜悦,更大胆了些,伸手去解楚王的衣襟:“王爷,春宵苦短……”
楚王大手一挥,她整个人撞在床边,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痛,魏贞看向楚王,战战兢兢道:“王爷,怎么了?”
楚王冷峻一笑:“你不是生病了么?好好养病吧。”说罢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
郑嬷嬷听见内室喧闹,刚进来就看见楚王要出门,立刻劝阻道:“王爷,魏王妃今日不舒服,您……”
“本王正是考虑到她不舒服,才让她好好休息,不然若本王不小心玩死了她,你可负责?”楚王气势卓然,冲着郑嬷嬷冷冷道。
郑嬷嬷被吓得跌退两步,继而被强大的威严逼得低下头:“老奴不敢。”
此时,柳妙妙无语地看着楚大带着人手在她屋里安装着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