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油杰顺着话坐在男人身边。
他不会承认这个猴子是自己的父亲。
“有好好相处的吧?”
没有。
“最近很忙也要注意身体啊。”语气无奈又温和。
是幻觉。
“夏天是有点热啊。”夏油杰才反应过来,窗外是热情的艳阳天,而屋里有空调运作才显得格外凉爽。
“嗯……”夏油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应一声。
“我要走了。”
“诶?”远在厨房的女人耳尖,“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不留下吃碗荞麦面吗?”
“你都好久没回来了。”女人的语气信任又亲切。
“这次不多待一会吗?”
夏油杰很想不屑一顾,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身体和大脑分裂开。
“好。”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了。
“你们继续聊。”女人又回到厨房。
夏油杰暗自懊悔,早知道还是和女孩子对打好了,不应该放水的。
正在这种局面真是……最糟了。
男人的表情生活,女人动作连贯。可夏油杰每每想起他们,都只能想到,两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和两张不敢置信的脸庞。
狰狞又恐怖,果然是猴子。
夏油杰只得和男人聊下去,这样的对话以往会常常发生。
不过自从他叛逃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批评的语气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