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控制不住失望崩溃的情绪, 她捂住脸坐在沙发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们曾经也有过那么好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变过,为什么他变了那么多?”
在场其他两个人都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况且在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唐晓鱼曾经想象过很多种汪晓兰在自己面前忏悔的样子,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她发现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因为被背叛而痛彻心扉的中年妇女。
唐晓鱼差点就要上去安慰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她还在文朔的身体里,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文朔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一向最讨厌哭哭啼啼这种戏码,除了发泄情绪什么作用都没有。
但碍于对方是长辈,又是唐晓鱼惹出来的麻烦,他还是克制住没说什么。
“她”将几根葱白手指放在书桌上来回敲打,片刻后终于摸出了点头绪。
“一般来说,敌人要么在内部,要么在外部。现在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只能慢慢找起。”
唐晓鱼跟上他的节奏:“最大的外部可能是他的秘书之类的人物,最大的内部可能……”
她实在是想不出最大的内部可能,家里帮佣的女性也就一个阿姨,还比傅世海大十岁以上。
一想到那个可能的画面,她就连第三天的午饭都吃不下了!
她笃定地说:“没有什么内部可能,第三者肯定在外部。”
摇摇头赶紧把不和谐的脑补驱散出脑海。
汪晓兰哭完也恢复了些神志,赞同她的看法:“内部肯定是不可能的,还是想想生意伙伴或者贴身下属之类吧。”
唐晓鱼补充另一个可能:“会不会是风月场上的人物?”
十八岁的小姑娘实在不好意思直白地说出jinv二字,但这种可能的概率明显很高。
对方有条不紊,能长时间按兵不动,同时还能使出这么高明的逼宫手段,很难不联想到那方面去。
文朔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但立刻得到了汪晓兰的反对。
“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他肯定不会看上风月场上的女人。”
生怕两个小辈不相信她的话,她眯着眼睛回忆道:“以前每次他从那种地方谈完生意回来,都会洗澡洗很久,衣服也是直接扔掉,估计是嫌脏。”
听到这个细节,唐晓鱼和文朔也就断绝了这个方面的推测。
文朔说:“既然如此,感觉是熟人的可能性很大。叔叔的性格小心谨慎,又有很强的洁癖,应该不会是露水情缘。”
这也就意味着第三者存在的时间很可能比她主动出现的时间还要长很多。
汪晓兰才哭过一场,现在面容很平静:“那要不我列个可能的名单出来?”
见他们两个不置可否,汪晓兰开始思索着动笔。
唐晓鱼等着无聊,低头打算刷手机,结果还没开屏就收到一通电话。
黑色屏幕上大大的白字:“李钦经纪人”,让她心底浮现出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