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穿着一件有些发白的军绿色衬衫,一件黑色的裤子,这身衣服还是当时他从家里唯一带出来的衣服,身上背着一个大包,里面是潘月如为他父亲做的棉裤和手套,手里拎着几个筐和篮子。

潘月如上身蓝色碎花上衣,下身也是一条黑色裤子,只是蓝色上

衣上都是补丁,这件衣服还是潘家不要的,潘奶奶偷偷塞给她的。

要说潘月如能干,可是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衣服,就算是江父的棉裤也是她咬着牙用攒下来的钱换的棉花,布是家里剩下的旧衣服、旧裤子。

江逸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头一次日了过成这样,可是他也没办法,只能去县城想想办法。

他这两天上山砍着柳条,编了许多的筐和小东西,但愿有人买,还在山上打了两个兔子,一只野鸡藏在潘月如背着的筐里,她手里也拎着筐和篮子。

他想给潘月如改善一下伙食,她楞是没有做,江逸无奈下只能陪着她啃着红薯。

他穿过来一个多星期了,这两天趁着身体好,后山是没少上,总是趁着天黑时上山,可是打来的猎物都被潘月如偷偷的杀了,就是等着今天出卖,在他好说好劝下就吃了一回兔子肉,两人偷偷摸摸跟作贼似的。

???

江逸也很无奈,潘月如根深蒂固的想法是一时改不了的,只有让她看见日子是真的变好了才可以。

后山离着村子近的地方都被他逛遍了,深山里他倒是能去,就怕潘月如在家里担惊受怕,这一去一回时间要半天,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只能在周围转转,就是猎物没有多少。

就连山上的野菜都没有,村里的孩子们在这里会下套子抓猎物,挖野菜,比蝗虫扫荡过还可怕。

这一只野鸡和两只兔子还是他在靠近深山边的附近发现的。

他准备卖了一只野鸡一只兔子,然后留下一只拿给父亲,至于这些筐、篮子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耳边听着潘月如温软的声音,看着她充满希望的眼神,很想说以后饿不着你,不用这么攒,可想想现在的大风气都是这样,哪有自己家吃的满肚子流油的?

两人在天亮刚刚走到镇子里,又从镇子里坐上车赶往县城,直到中午才到达县城,潘月如疲惫中带着兴奋,拉着他的手,“小逸,我还是头一次来县城,这里真大,真好。”匮乏的语言让她说不出什么美好的形容词,只是瞪着大眼睛四处看着,当看见别人善意的笑容时才发觉什么,原来自己一直紧紧的抓着江逸手。

她红着脸撒开他的手,手

心**的,江逸双眸带着笑意,温柔的眼神让她的脸更红了,“我们是夫妻,怕什么。”

主动拉起她的手,一边护着她,不用打听,奔着人流最多的地上走就行,一眼就看见集市,都是附近农民自发的跑来卖东西,当然粮食是别想了,都是一些杂物,江逸也带着她找一个阴凉的地方,把筐子和蓝子放下,然后又将兔子和野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