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缩了缩脖子,“每个月5号到县城百货找他,他在那里等我。”
“呸,恶心的畜牲还有接头暗号。”童老气的浑身发抖,江逸扶了扶他,怕他气得晕过去,毕竟在这里蹉跎的身体都不太好。
李长青咽了咽吐沫,“对,他长的很凶,左指还少一个小指头,这些我都记得,我也都说了,能放过我了吧?”他倒的一干二净就怕江逸不放过他。
江逸勾了勾嘴角,“童老,天太黑了,您也别熬夜了,回去睡吧,这小子我还要问他点其他东西,还有他那些帮凶,所以请您回去吧。”
童老看着他平静的眼睛下隐藏的寒色,想到江琮兴现在还昏睡着,咬着牙转身就走,就当晚上没有来过。
他是岁数大,可是并不迂腐。
李长青罪有应得,他手上还沾着老刘的血呢?
看见童老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李长青是真的怕了,他趴在地上直接给江逸磕头,“我错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把钱都给你。”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许多钱来,足足有好几百块,这在七十年代末简直是无法想像的,这是多少人的血?
江逸古怪的笑了笑,“你当红小兵一定争了不少钱,把你所有做过的事情交待一下。”
李长青像倒豆子似的,把他从前都干过什么事,得到什么东西,财产在哪里都说了,最后号啕大哭起来,“放过我吧,我都说了。”
江逸眯了眯眼睛,上辈子就是他吧?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把你的同伙都交代出来。”
他呜呜的哭着,抽泣着把跟随在他身后的二赖子们都交待了出来。
江逸声音轻轻的,如同在深夜里的风一样,漂荡在李长青的耳边,“你不想死,你以为我会让你死的那么简单。”
一针扎了下去,他声音发不出来,翻着白眼在地上翻滚着,冷汗在他的脸上成河,疼痛中他分不清楚方向,很快掉到沤肥的坑里去,挣扎没两下,就无影无踪了。
江逸拿开堵在鼻子前面的薄荷叶,转身离开……
夜色中,只有沤肥坑中偶然冒出的泡泡让人心惊胆颤。
一个、二个、三个、足足六个李长青交待出来的人,被他打晕吊在村口的树上,一排排的犹如腊肠飘荡
在空中。
脖子上的结很快让他们一个个无声无息的死去,长长的舌头伸在外面,面容恐怖。
清晨的阳光刚刚升起,靠山屯迎来了凄惨的叫声,早晨要出去办事的村长被吓的瘫软在地上,村口的树挂让他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