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又走到郭老身边,搭上他的脉搏,同样眉头紧锁,郭老笑呵呵的,“没事,反正我们也这个岁数了,只要不被蹉跎,活几天算几天。”
江逸看着他洒脱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放心,有我在,你
们还可以活得很久,不过就是看见你们的身体有些气愤,他们死的便宜了,两位一样身体亏损的厉害,五脏六腑都有损伤,别看你们现在好好的,是因为心里的一口气撑着,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这口气散了,两位都会大病一场,能不能挺过去两说,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个人都必须听我的,我才能救回你们。”
郭老惊讶又不惊讶,童老脸上带着释然,江琮兴有些焦急,地上的张老还没有清醒,江逸看着他们,转身看着自己媳妇,她安安静静的,乖巧极了。
好笑的对着她说,“媳妇,我可是不会做饭,以后这些天全靠你了,我会上山去打猎,你今天先把咱们带来的顿了吧。”
潘月如温柔的看着他,“嗯,我已经顿上了,还有粮食也没有,你去买一些来吧。”
“好。”江逸摸了摸她的头发。
江琮兴笑盈盈的看着,早上清醒过来就得知自己有了儿媳妇,还是这么懂事的一个人,不由打心里为自己儿子高兴。
小逸从小被他和那个前妻娇惯着,在家里什么也不会,现在看着他懂事的样子是既高兴又心酸,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江逸转身出去离开,他不由拉过潘月如打听着小逸在乡下的情况,几位老人围坐在屋子里,听说她温软的声音说着江逸的事情。
听到他刚刚到村里时什么也不会,被所有人奚落时,江老叹着气。
潘月如没有瞒着他,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说他吃不饱,工分争的少,后来和自己结婚,一心读书就想考大学,就是想回城然后来找他,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考上,村里的人污言秽语让他吐血病倒了,足足好几天下不来床。
江老满脸的悲愤,自己受苦不要紧,听着儿子受苦,他的心揪着一团,旁边的两位老人摇头苦笑着,怪不得老江说他后悔惯着孩子,小江的所作所为明明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如果没有这丫头实心实意的帮着他,小江的下场可想而知。
潘月如看见江老伤心的样子急了,急忙为江逸辩解,“可是自从他没考上之后,自己也知道错了,还和我道歉,天天陪着我下地,陪着我干活,就算不会做饭,也会忐忑的学着,让我
能回来时吃上一口饭,他还冒着危险跑到后山去为打猎,这只兔子就是他打来了。”
看见她焦急为江逸辩解的样子,江老认真的看着她,“月如啊,辛苦你了,小逸这孩子我知道,什么也不会,如果不是你一心的对他好让他醒悟过来,他别说来找我,自己能否活下去都不知道。”
潘月如脸红红的,害羞的低下头,声音小小的,“这是我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
“对喽,老江客气啥,以后对这孩子好点,以后是一家人。”老郭笑呵呵的。
潘月如脸上都是笑容,“爸,他很能干的,而且说一定要考上大学,带着我们回到京市,还给我讲了京市的样子,讲了他小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