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处乱跑,你这毛病不能受风。”
“闷,”韩冬毫不在意:“去花园转了会儿。”
“从家里带来一些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之前走的急,都没准备……牙刷,毛巾,睡衣……还有这个……”
梁夏说罢取出一双运动鞋,鞋带没解开,其中一只还打着韩冬醉酒那晚林子义为她系上的结。
“这比你那些高跟鞋穿着舒服,方便走路。”
韩冬突然蹿到梁夏旁边,把她吓了一跳,韩冬也没理她,拿起那只运动鞋走到一旁。
“所以那天是真的…”
那天酒喝得太多,韩冬只记得自己模糊的视线下,一个头发柔软的人,正绅士的扶着她的脚踝,低头帮自己系着鞋带。
“可惜没看清是谁…”韩冬低头笑笑。
“谁啊?”
“没什么!”韩冬把鞋子往身后一藏,梁夏对她这些小把戏可太了解了,眯起眼睛观察着。
“这个鞋带系得挺特别啊?”
“有吗?”
“你能系出这种花样?”梁夏眼神越来越犀利,韩冬恨不得直接把人关到钟小川办公室去,干脆摆出一副冷脸。
“我说没事就没事!“
梁夏高深莫测的哦了一声,终于放过她不再追问了。韩冬放下鞋子,猛然想起之前在艺术展的玻璃屋里,高全鞋带绑出的图样。
“没那么巧吧…”
想到之前高全示好时自己的冷言冷语,韩冬有些尴尬,拿着手机调出高全的对话框,对方没有再发新消息。
手术灯熄灭,钟小川和配合手术的众医护从手术室里一走出来,便被病人家属们团团围住,钟小川点头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