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就心疼心疼臣妾,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定会被人以为我借题发挥,实则就是为了打压新受宠的妃子,到时旁人要怎么看我。”姜温雅凑近了宋成帝一些,也压低了声音。
姜温雅满眼祈求的看着宋成帝,“皇上你忍心看着臣妾被旁人非议吗?”
宋成帝还从未看过姜温雅如此模样,就算她心系自己,可从小养成的矜持自傲,都让她从未低头过。
不知为何被这样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宋成帝竟不自觉的点了头。
姜温雅立马表情一变,“既皇上已然应允,宁婕妤领完罚可好好好歇着。”
一时间,众位嫔妃的脸上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突然不羡慕宁婕妤了呢。
就连能获得侍寝机会的宁果果,此时也不是开心,而是感觉一种无言的愤怒,她就算再没心机也知道皇贵妃这是在羞辱自己。
姜温雅似是还觉得不够,居高临下的望着宁果果,“还不谢恩。”
宁果果死咬着嘴唇,这次总算智商上线,那没用的倔强被压到心底,她低着头,“臣妾谢主隆恩。”
姜温雅不是个好人,但也不算是个坏人,她的底线是别人不在她眼前蹦踏,她便懒得去动手。
若是来了她面前找存在感,最简单粗暴的法子就能治得了她们。
姜温雅如今知晓皇上为何对自己如此容忍,心中就有了个度,既然母家让皇上忌惮,那就可以更好的利用这一点。
饶是宋成帝这些年修炼的养气功夫,此时也绷不住了,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姜温雅假装没看见,笑吟吟给宋成帝行礼,说自己身子不适,便先推走了。
留下了宋成帝和一众妃子,屋里无言的尴尬蔓延,宋成帝能感受到那些古怪的眼神在自己和宁婕妤身上来回探寻,额上青筋跳了跳,也是挥袖走人。
皇后只能把妃嫔们打发了,“今日本宫也乏了,众位妹妹请安之后便回吧。”
虽还有那想看热闹的,但见皇后脸色的确不算好,只等退下。
最后屋中只剩下了皇后和宁果果,皇后眼神莫名的在宁果果身上来回圈寻,是想要找出她有什么亮眼的地方,能吸引皇上。
虽然方才皇上没给宁婕妤留一丝情面,可年少夫妻,皇后还是知晓那玉芳殿是皇上儿时所住的宫殿。
皇上的母妃当时地位不高,后病死,玉芳殿便只剩下他这个不受宠的小皇子。
这座宫殿对皇上意义特殊,皇后还记得有一年大选,自己曾提议要把玉芳殿收拾出来,被皇上一口拒了,当时皇上的脸色可不算好看。
自此皇后便再也没提过那座宫殿,只是让人注意着,果不其然见过皇上进去过几次。
可见皇上心里是重视的,所以现在皇后不得不高看宁婕妤一眼,若是她真能得宠,利用的好了,也不可失为一枚好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