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皇贵妃,只有皇上能处置臣妾,至于皇后你…”未尽之言,在场的嫔妃们都能听明白。

她们现在一声都不敢吭,生怕引火上身,一个是不受宠的中宫皇后,一个是宠妃皇贵妃,如今皇上躺在病床,她们真较量起来,还真是难以分高下。

但是更多人站在了皇后这边,毕竟宣平侯已经死了,皇后的母家虽没有宣平侯府显赫,但那是宣平侯还在的情况下,现在可不好说。

胡九庆赶忙劝道,“皇后息怒,皇贵妃息怒,还请两位娘娘听奴才将话说完。”

皇后和姜温雅对视一眼,这才冷哼一声,各自坐回座位。

胡九庆抹了一下额上的冷汗,这才又道,“太医们说,皇上许是酒喝多了,但还诊不出具体症状,只是皇上如今口不能言,又不能动弹,还请娘娘们给出个章程来。”

皇后又可以借题发挥,“定是你用鞭子将皇上害成这样,本宫…”

话没说完就被姜温雅不耐烦打断,“皇后娘娘劳您听清楚了,皇上如此是因为酒喝多了,再说臣妾用鞭子抽皇上,也是皇上下旨命令臣妾动手,臣妾难不成要抗旨不遵。”

皇后和嫔妃皆是惊愕看向姜温雅,姜温雅也是一脸无奈,“不信皇后可将昨个守夜的都叫回去问问,臣妾可不敢坐那大逆不道之事。”

皇后果然不信,当场就让春夏带着甘泉宫的人去审了,守夜的宫人吐露出来的与姜温雅所说的无出入。

姜温雅丝毫不担心,当她昨夜里那几声是白喊得吗?

至此皇后便失去了拿捏姜温雅的由头,脸色也不好看。

皇上如今这样,她们后宫妇人还真没有办法插手前朝之事,且皇上这事发生的突然。

往坏里想了,若是皇上以后都是如此,皇上至今尚无子嗣,皇位多悬。

想了一会,皇后终是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劳胡公公将此事告知太傅丞相阁老,想必他们定然有法子。”

胡公公只好去办了,永寿宫内殿太医们在里斟酌用药方子已经几个时辰,殿外宫妃们一个不落的候着。

姜温雅这一夜没怎么睡好,现在也是频频打哈欠。

有那想攀附姜温雅的嫔妃便开口卖好了,“皇贵妃娘娘昨夜里想是辛苦了,不若先去歇息,免得累坏了身子。”

众人通过她的话,脑海中联想出皇上求皇贵妃拿鞭子抽自己,皆是打了个寒颤,心中恶寒。

姜温雅成功的毁了一下宋成帝的形象,也不推拒,顺着她的话就跟皇后告退,来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