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衾上上下下打量着时暮,被她的变化惊呆了,语气唏嘘:“啧啧,川泽同志真乃神人也。”
时暮脸一红,强装镇定:“关他什么事情,我偶尔换一下风格不行吗?”
时安衾收回视线,敷衍的点头:“行~时副总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时暮咳了两声,把一张纸放到办公桌上。
阳光照在上面,只见排头清晰的写着三个大字——辞职信。
“砰!”
一拍桌子,时安衾站了起来:“什么意思?”
这声巨响把时暮震的后退两步,她眨了眨眼:“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我要辞职。”
两个人在办公室交谈了许久。
最后,时安衾无奈的给人通过了辞职信:“爱情果真让人盲目,你去吧。”
留不住的人,她怎么说都是无用功。
只是没想到,时暮看起来这么清醒,居然也会沉溺于爱情中。
送走一个时暮,时安衾又要迎接一个时清鲤。这位大小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来华国找她。
时老爷子向来宠爱时清鲤,直接把人打包送到国内来,让时安衾好好和姐妹相处。
她跑去机场接机,没想到时清鲤不是一个人来的。
时安衾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这人时,对方也在打量她。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握了一下:“你好。”
时安衾松开手,微微颔首:“我是时安衾。”
男人微微一笑,眉眼间尽是风流:“我听说过,影后安衾。慕如风,多多指教。”
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人。
时安衾皮笑肉不笑,直到把慕如风送进酒店,自己和时清鲤独处时,才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时清鲤摇了摇头,一脸神秘:“不是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是你和他即将有什么关系。”
“慕家和时家是故交,爷爷的意思是让你和他多相处相处,俗称相亲。”
时老爷子真是人老了,管的越来越宽了?
时安衾刚要说话,又被时清鲤打断,她看了一眼时安衾,语气有些不屑:“你也别太得意,这好事不一定能轮到你,毕竟爷爷说的是时家人,暮姐姐也有机会。”
这个小公主,究竟是谁给她的错觉,觉得被推出去联姻是好事?
时暮和川泽估计是定了,这就是摁头让她和慕如风谈恋爱。
她最近时运不济啊。
其实时安衾看到慕如风的第一眼,本能的就有些不舒服。他从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在打量她,好像在透过时安衾看另一个人。
但慕如风好像对她挺有意思的,时安衾总能在各个场所“偶遇”到他。
这种被监控似的感觉实在让人厌烦,时安衾决定快刀斩乱麻,所以答应了慕如风的晚饭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