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瑶犹豫再三问:“你说这剧本是谁告诉说书先生的?”多个人多个思路,说不定就能参透其中奥义呢。

仲芜不假思索,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这还用问吗,必然是昭锦。”

轩瑶咬到舌头,痛得眼眶湿润,她惊道:“这怎么可能!他吃饱了没事做啊!”

仲芜点头,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确实如此,他就是吃饱了撑的。”

一句话把轩瑶所有的好奇心击毁,若这故事是昭锦编的,又怎么可能会有后半段呢,浪费她感情。

看来与原书情节相同只是巧合罢了。

轩瑶没了听下去的欲望,反倒收敛笑容问道:“说真的,怎么说也是亲兄弟,你准备继续跟昭锦怄气到什么时候?”

拥有魔君的记忆和实力又如何?

始终改变不了他是从天后肚子里生出来的事实。

昭锦是他如假包换的弟弟,血浓于水,逃不掉。

仲芜不以为意:“哪是我不理他,分明就是他小肚鸡肠不理我,你瞧,还将我们两个编成那样,特意抓个说书人跑来北境说给我们听。”

轩瑶越听越感觉这是两个小学鸡在怄气,她其实也不想和昭锦产生太多联系,如今这样不冷不热正好。

奈何前两日神母下凡来寻她,特意叮嘱一番 * ,她只能硬着头皮劝说仲芜。

她能怎么办呢,她就是个小小仙官,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对方是神母。

轩瑶正在想,要怎么缓和仲芜和昭锦关系,未察觉到仲芜悄然靠近,殷红的薄唇近乎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呢喃道:“瑶瑶。”

轩瑶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心脏漏跳半拍,她故作镇定:“怎么了?”

长而翘的睫毛扫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他压低声线,像是在撒娇,呜咽着:“昭锦和白芨马上就要成亲了。”

轩瑶的身体如电流趟过,微微侧了侧身,与他保持一公分距离,刚好能正视他。

两人离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如雾似霜,为彼此增添了一丝朦胧之感。

这样的朦胧,非但没有让轩瑶看不真切眼前之人,反倒让她看得更清晰。

她忽然意识到,仲芜的一颦一笑竟不知何时印在她脑海中,只要一闭上眼睛,他似乎就在眼前。

这一发现让她摸不着头脑,为何会是如此?

她鬼使神差的说:“所以呢,你想偷偷去吃喜酒?”

仲芜失笑:“不是……”

她退一尺,他进一寸,两人仍是贴得极近,她心慌不已,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嘴硬说:“你可别让我帮你去抢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