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自然是后面问的好。各怀心思的几人迅速达成了共识,一致决定容后再审。不过,虽是容后再审,但该罚的依然可以先罚的。
郑彦淮一拍惊堂木,指着堂上那几个不知所措的混子道:“尔等唯恐天下不乱,四处滋扰生事,恐吓邻里,罪责不轻,今日本官要好好的教导教导你们。”
说着,郑彦淮拔高声音,对差役道:“来人,将他们每人杖责十下,然后下到大牢容后再审。”
一群衙役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将这几个刚才还嘚瑟的不得了的壮汉拖下去打板子。
噼里啪啦一阵板子声响起,只打得这群混子鬼哭狼嚎。看热闹的人哄然大笑,兴致高昂的指指点点。今日这热闹真是没白看,好看,精彩的很,跟唱大戏一样。
众人心满意足的散去,郁蓁跟沈昱二人也退了出去。
默然无声走了几步,郁蓁对沈昱道:“你先回去。我还得去一下铺子。”
刚才店里出了这宗事儿,现在铺子里恐怕人心惶惶,她得回去善后。
沈昱:“我跟你一起去铺子,然后再一起回去。”
郁蓁点点头:“也行。”然后继续默然大步走路。
见郁蓁一脸郁卒的样子,沈昱轻声宽慰道:“此事你无需过多忧虑,白前坤会处理好的。”
沈昱这话不是安慰郁蓁,此事对白前坤来说甚是重要,他必须处理好,如若处理不好,等待他的恐怕就是丢官罢职也不为过。
白前坤回到家里,心情大好的叫来师爷去书房说话。
今日初战告捷,让杨劲秋吃了瘪,真是让人高兴。想着今日之事,白前坤忍不住心有惴惴,这次幸亏沈昱先自得了消息来跟他报信,要不然,还真是麻烦了。
郑彦淮知府的任期眼见着快到了,大家心知肚明他会高升回京,因此这个知府之位好些个人盯着的。白前坤在这东安府已经快二十年了,自然也是盯着的。
不过,他盯着是盯着,却也没有那么势在必得。他的目标很清晰,就是做一个能安安稳稳致仕的臣子,首要安稳,其它的都可靠后。这知府之位竞争要是不凶险呢,他就顺势而为的竞争一二,要是凶险呢,那就绝对不碰。
前不久京中有旧识来信,里面隐约提了一耳朵,这东安府知府的位子上面恐怕另有想法,意思是,不大会从东安府现有官儿里提拔。
知道了这消息,白前坤果断的打消了竞争知府的想法。一府之主的位子是诱人,可乌纱帽更重要,既然上面要空降,那就最好不要有多余的想法,免得平白的惹了新知府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