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淮:“哦,原来如此,那沈昱可有做到?”
王展点头:“做到了,所以,老夫允了他自由出入书院。”
闻言,郑彦淮扫了眼一旁面色已如猪肝的孙焕:“如此看来,那这沈昱并未有违规。”
孙焕顿时蹦了起来:“就算山长答应他可以走读,但山长并未有允他可以迟到早退,今日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的,沈昱迟到了,该罚。”
沈昱淡淡道:“其实大家都看到的,如若孙监院今日不拦着我,我已经到座位了。”
孙焕瞪着眼珠子:“巧言令色,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处罚了?我今日定要逐你......”
“咳咳咳”王展连连咳嗽几声,仿若不忍直视般打断了孙焕的话:“认真论来,这沈昱不算迟到。沈昱,你先归位。”
有人张目,沈昱自然不会傻的咄咄逼人,当即一拱手就准备退回到座位。
可不妨,孙焕却是大叫道:“沈昱,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王展甚是面色有些不大好,这孙焕简直得了失心疯了,想他王展教书多年,第一次遇到沈昱这等天资聪颖之辈,不说把他捧在手心,那也是要小心爱护的,这孙焕却一而再的想要将人逐出书院?没看到人郑知府脸色都不大好了么?
郑知府虽然任期将满,但明年也是主持过秀才试之后才会离任的,这沈昱成绩出色了,也是他的政绩,怎能愿意让人轻易给沈逸这好苗子泼脏水的。
要是真有错那也无话可说,问题是人沈昱自来书院除了要求走读而外,其他都是样样出色,并未有授人以柄的地方。
这孙焕太没有师长之风了。王展沉了脸,郑彦淮也沉了脸。原本他是要离任的人了,不想轻易开罪了人的,可这杨劲秋推举的监院实在是有些拿不上台面。
郑彦淮面色沉沉的看向孙焕:“孙监院,你还要说什么?”
孙焕紫涨了脸,对着郑彦淮跟王展拱手道:“郑大人,王山长,非是我今日不讲道理,实在是这沈昱太过可恶。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四处招惹是非,私相授受,惹得人女子公然来书院闹事,如此歪风必须刹住,一个不好有损书院名声。在下身为书院监院,必得为书院除害。”
哇,竟然有这等风月之事?原本在堂下噤若寒蝉的众学子都竖起了耳朵,看向沈逸的神色也是莫名的兴奋。沈昱这家伙可真了得,不过十五之数的年纪,竟然能跟人私相授受了?
这等风月之事自然不好当众理论的,王展抹着胡子阴了脸带着众人到了书院的会客厅,对着沈昱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沈昱一脸泰然:“回山长,学生不知,还是由孙监院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