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走了小狐狸。”说着恋恋不舍地笑语离开。
她看到帝雨师离开,顿时心中松了一大口气,身边那仿佛陷入极寒之地的寒冷,这才渐渐回暖。
“那个,我们走吧。”她本来想喊凤九大人的,但突然想起这是皇宫中耳目众多,还是小心为妙,临到嘴边又把话收了回去。
“公主殿下,请。”假冒御前待卫的凤九大佬说。
唐秋秋一听,顿时心中暗乐‘没想到凤九大佬还是很敬业的嘛。’,一时间暗暗激动的戏精上,摆出幅高贵公主气度,昂头挺胸:“带路。”
在唐秋秋没看到的角度,那位假冒御前待卫的凤九大佬,一脸寒冰的盛世美颜脸上,目光看向她,极致漂亮的嘴角微勾抹笑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
正骑马前往驿馆的帝雨师,神色若有所思,随即向身旁属下吩咐:“去查查,刚刚在太平公主身边的御前待卫究竟是何人?”
“是,三王子。”
那个属下回答完话,立刻退出队伍,进入一间酒家。
不一会,酒家推出一车酒,上面插着小旗子皇家特供。
推车的是一个老汉和哑巴年轻男子,
两人推着满车酒,来到皇宫侧门,老汉熟门熟路的敲门打招呼,很快就和做为帮手的哑巴年轻人,将装着酒的车子推进去。
进了皇宫杂役仓库,老汉忙着把一坛坛酒的搬下推车,而那哑巴年轻人抱着一坛酒在一个屋角转拐处消失不见。
却出现一个长得有粗糙的高个宫女,抱着一坛酒,走向皇家宗伺。
只刚有些靠近,就被御前待卫赶走。
那个高宫女走到暗处,望了一会皇家宗伺,随即消息不见。
而这时,
没在皇家宗伺,而是在自己寝宫中的唐秋秋,趴在床上,将手心红肿的双手朝上,双眼哭红,满是委曲叽咕:“真是太欺负人了,根本不是跪在皇家宗伺面壁思过,皇后惩罚是派宫女婉,打手心。太骗人了,那个可恶的凤九大佬,竟然一旁光看,也不想办法帮帮我。好痛,好痛,皇家罚人都是打手心中吗?”
她不停地小声叽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减痛消息。
也不知道昨日一夜未睡,还是真的手心痛楚减轻了许多,她竟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
在唐秋秋睡着后,穿着御前待卫衣饰的凤九出现,走到床边伸手笨拙擦去已经熟睡的唐秋秋眼角残泪,随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唐秋秋香甜的梦中呓语,过了许久才离开。
这一觉,
唐秋秋睡得香甜,直到被饿得受不了,才缓缓从睡中醒来:“哎呀,还是很困,不想起来,可是肚子好饿。”下意识伸手想摸已经‘咕咕’叫的肚子,可随即就痛得抽叫起来,这时才陡然想起,自己被打手心的事。
顿时欲哭无泪的看向手心:“好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好。”
“太平公主殿下您醒了吗?”屋外传来宫女恭敬问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