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杨程万直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一旁的杨岳忙扶着,“爹,爹,冷静,昕儿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这种事绝对不行!袁易昕,要是以后再有这种念头,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也莫要再唤我一声师父了!”

“师父!”“爹!”今夏和杨岳吃惊地看着杨程万如此大怒。

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的易昕,虽然有被师父的厉声呵斥吓到,但渐渐升起了一些疑惑。

师父好像并不想让今夏与陆绎有过多接触,刚刚训今夏也不只是因为今夏对陆绎的态度和行为,更多是要告诫今夏,减少与陆绎的接触……陆绎,今夏,锦衣卫,故人……

等会儿,故人?为什么会想到故人?!小时候看到的关于今夏幼时的画面,她身边的妇人……难道以前师父是锦衣卫的时候,与今夏的亲生父母有什么联系吗?不再当锦衣卫又与陆绎,或者说陆廷有什么关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易昕眉头紧皱,思绪紊乱。

“知道了吗?今夏,易昕。”

“知道了。”今夏嗡声应道,见易昕还呆呆的,撞了她一下。

“昂?好,知道了。”

“起来吧,就不让你们跪了,这地方跪久了容易生病。但是,你们今晚每人都要写份悔过书,明日一早送给我。”杨程万最后还是心软了,起身离开。

今夏听到要写悔过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夏趴在桌上小嘴不停地在念叨着陆绎,颇为气愤,杨岳却觉得陆绎已经十分讲理了,引起了今夏的强烈不满。

易昕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看了一眼在碎碎念的今夏,像是决定了什么,眼神微暗,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遗留在房里的今夏和杨岳两脸懵逼地看着易昕离开,对视一眼,满满的问号。

来到了杨程万的房间门口,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易昕鼓起勇气,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