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霁叔纵了她千千万万件事。

最后的落尾都是这句话。

除了,她想和他改变关系这件事。

不知从何时开始,它就成了一个禁忌。

时轶结完日薪,收好钞票,心情特别好。

将手机放进后口袋,大步流星地就要跨出摄影棚。

不想,却被一个从银车上下来的男人给拦住。

他态度有礼,毕恭毕敬,将一张黑色名片递了上去,“时先生您好,我家谢总有请。”

时轶纳闷:就原身这二痞子,还能认识什么总???

下意识往名片上扫了一眼,顿时吓出了双下巴。

正祁娱乐集团公司总裁。

谢霁。

这、这不就是那周清韵的男朋友吗?

他来请她做什么?

喝茶吗?

她扪心自问,垂涎了周清韵的美貌都还没超过两分钟啊!

在略微的做贼心虚下,时轶压着嗓子问起来,“请问你家谢总请人一般都干什么啊?”

“时先生不用担心,我家谢总从来不干为难人的事情。”

得,问了也是白问。

自家手下哪会有诋毁自家老总的。

时轶知道,这个社会就怕强权当道。

她一个打杂工,别说不能举着拳头朝这谢总说话,甚至,连说个不字估计也要好好思考一番。

好惨。

这或许就是当大佬的快乐之一吧。

十分钟后,时轶被这辆银车带到了一家庭院式茶馆。

地理位置很僻静,牌坊古朴中透着低调。

她瞬间感觉自己头顶飞过了一群乌鸦。

好家伙,还真是喝茶。

刚下了车,遥遥便有迎宾小姐朝她露出迷人的微笑,给她带路,“时先生,请跟我来。”

简直就是皇家待遇。

时轶更加惶恐了,忍不住松了下筋骨。

等会要是实在不行,揍也要揍出一条逃生的血路来。

她活这么大,跟着自己老爹走南闯北,啥野路子没搞过,但就是没当过上层阶级的座上客。

想想都觉得拘束得要死。

迎宾小姐将时轶一路带到了个天字阁包厢,还替她把门都给敲了。

“请进。”

偏低的玉石之声,富有磁性,很稳重。

时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