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松口气。

此刻的阮渊,就有点他五岁的那味了。

还好还好,还算救得及时。

“那哥哥,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他拉了拉她的衣角,眼神闪烁,似乎是在很努力地克服心理障碍。

时轶二话不说,一口答应,“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得先把屋子收拾一下,然后等你明天考完试,我们就搬家。”

“搬家?”阮渊愣了愣,“可是外面的房子租金很贵。”

“放心,我找了份新工作,马上就会有钱了。”

她心情愉快地刮了刮他小巧的鼻子。

果然,像阮渊这种正太长相,一软起来,就能让人舒服多了。

虽然没有美人对她的诱惑力大,但她也能相对温柔一点了。

第22章 Surprise啊,哥哥

晚九点过后。

肚子里一半烧烤已经消耗掉的时轶,开始替阮渊擦头发。

虽然他伤的是左手,不是什么常用手,但为了避免感染,她还是抢下了他的毛巾。

时轶第一次感觉自己操了老妈子的心。

还挺难得。

毕竟以前她老爹,可是完全放任她野蛮生长的。

就算胳膊脱臼了,她鬼哭狼嚎,他也只是小轶子小轶子地哄,实际行动却是半点没有的,关键时候还得等她老娘回来带她去医院。

还美曰其名,这叫培养耐痛程度。

因此,他也没少被自家老婆举着一锅铲子狂呼。

时轶从来没给旁人擦过头发。

毕竟母胎单身,父母又都有手有脚。

怕被水溅一脸,时轶后仰了脖子,才伸直胳膊从阮渊的头顶一路往下擦去。

一定的距离产生了一定的模糊感。

再加上常年练拳,时轶的手劲初始值就不小。

因此一套流程下来。

阮渊的耳垂都被搓得通红。

他隐忍地抓着自己的裤面,违心道,“谢谢哥哥。”

“咱哥俩有啥好客气的,”时轶扒拉了下他的头发,“走,去厕所我给你用吹风机再吹一下。”

因着营养不良,所以阮渊的细软头发有些毛躁打卷,摸起来手感就跟摸小时候隔壁邻居的洋娃娃一样,还挺有可塑性。

于是她不断变化着吹风机的角度,将他的头发吹出了各种奇异的造型。

一会小刺猬头,一会爆炸头,一会冲天炮……

阮渊站在镜子前,脸色似山雨欲来微微灰阴,不愿意抬眼。

每一分每一秒,从吹风机里探出来的暖风,都让他觉得羞愠。

两分钟后,时轶关了吹风机,将它放回原位。

然后回到房间,将床铺好,拍拍枕头,示意他过来,“早睡早起,明天好好考试,争取分到个好班!”

庆阳中学的摸底考试,不仅会淘汰差生,更会按成绩划分班级。

从一班到十班,里,阮渊哪怕是惨成那样了,还是照样考进了一班。

所以说大佬啊,天生这个脑子就是赢在起跑线的。

时轶因此对他能不能考上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