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浓妆艳抹披肩散发,好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自个的来路。

“谭姐别怕!我们来了!”不知谁在里面叫了一声,“先撵走那个弄谭姐的!”

她们便集中火力冲到了小李面前,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同款镶钻尖长美甲。

霎时,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夹杂起来,活生生将一安静的摄影棚弄成了个恐怖的猎杀现场。

时轶眼见李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出于感天动地兄弟情,只能继续杵在那替他尽可能地拨弄开那些疯婆娘的胳膊。

但这些自甘堕落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脸是何物了,叫得不仅愈发猖獗还将自己肩上的衣服偷着撕烂造成被欺负了的假象。

她挡得两眼昏花,于混乱中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光滑滑的东西。

就听到了某个女人撕破喉咙的叫声:“色狼!居然还敢摸我!”

马勒戈壁!

时轶再也不想背黑锅了,当即揪住一个女人的手腕就要来个过肩摔。

“时轶?!”“时轶!”一男一女的声音突然交叠在了一起,朝着混乱之处奔来。

她正想劝阻,余光里已经多了两个人头。

“哪来的这么多疯女人!”白姝重新抄起当初和时轶干架的气势,朝着那些女人就上掌。

女人克女人,互殴起来比男人打女人还要疯狂得多。

第77章 早点还钱不然往后还要继续纠缠

“啊!贱人!居然敢打老娘用来吃饭的脸!”

混乱愈演愈烈,一下子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旁边的剧组人员一个个呆若木鸡,想帮忙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时、时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用背抵着尖甲半护白姝半护她的顾席,身子轻颤,睫毛似染了朝露微微湿漉,咬紧下唇不让疼意逸出。

时轶正想找机会解释,无意间看到他脸颊上的擦伤,登时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了。

于是盯住那率先闹事的谭姐,手一探将她拖出了好几米远,接着将她整个反叩在墙上桎梏住,沉声扼她耳道:“我会赔你钱,不过需要点时间,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不然等事情闹大,谁都别想好过!”

潭冰冰忍着疼嗤笑起来:“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这张烂嘴吗?”

“信不信由你,”时轶冷了调,厉色眉眼撞入她眸中,黑压压透出些雪压枝的霜白,“我说到做到,如果你不给我脸,那我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潭冰冰愣住。

手腕上的疼还在丝丝上攀,可见这男人没玩虚的。

但她却陡变了主意,媚笑起来,“其实不赔钱也可以。”

时轶:???

妈的,女人的心真的是海底针吗,怎么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