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掐起自己的脖子怕一个白眼翻过去:“你妹的小席席,他跟你什么关系啊你就这么叫!”
“什么关系?”谭冰冰看看自己吐得油亮亮的红色长美甲,又看看此时领口敞开两颊酡红微眯着眼的顾席,不由舔舔唇,接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生怕时轶听不清,“我、在、追、他、啊!”
她听着往前一跨,差点一脚踩在地毯上摔下去。
及时握住手机:“你他妈敢祸害他,我就敢让你一周没法去工作!”
“哟,”谭冰冰咯吱咯吱笑起来,“那你来啊,我还正可惜没跟你滚过一次呢。”
时轶:“……”人至贱则无敌啊!
“你现在在哪个酒吧?”她说着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还能是哪个酒吧,可不就是老地方吗?你知道的时轶,我可是个很恋旧的女——”
谭冰冰的话还没说完,通话那头就被掐死了。
她勾着笑颠了颠顾席的手机,而后倒在他身旁,想要出手去抚摸他精致的轮廓。
“不……不要碰我……”顾席的口腔里是好闻的香槟味,不深不浅的眉使劲拧着,看得出很难受。
“你都喝成这样了,咋还有意识抗拒我?”谭冰冰只好举起手机,“你看啊,这是你的手机,我要帮你放回口袋里噢。”
说着,手就不安分地从他腰间的布料摸了下去。
顾席在迷迷糊糊中侧起身子躲掉她的触碰,死死咬住下唇,露出了下方一个浅浅的唇酒窝。
谭冰冰见状眼里燃了火:“小席席,我现在可真是越看你越觉得好看了。”
这一年以来,她为了催促时轶还钱,可没少打顾席的电话。
于是他为了帮时轶拖时间有空就会请她出来吃个便饭。
久而久之,她就瞧上了这个清秀腼腆的男人。
跟时轶相比,虽然顾席完全不会花言巧语也不会大胆释放自己的魅力,但她却能很多细节处感受到他的温柔绅士。
而这种骨子里的教养,就特别能俘获她这么一个经常被玩弄的女人。
“小席席,你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拐来的,又把你给灌醉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捧呢?”谭冰冰凑近他薄薄的耳廊吐气,脖颈处透出魅夜兰花香。
顾席斜过头嚅嚅唇:“不要……”
“哎呀冰冰!跟他这种老实人玩有什么意思,过来和我们一起摇骰子啊!”
“呸!”她冷眼瞪过去,“老娘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荤,好不容易想吃口素,要你这么多嘴!”
“你不就是玩腻了所以想找个老实人接盘吗?”那人也不客气,“我说冰冰啊,找老实人可以,但你也要擦亮眼睛啊,像他这么嫩又不喜欢你的老实人,你硬凑上去人家也不要你啊,没准还会嫌弃你觉得你烦呢!”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没两把刷子还敢这也嫌弃那也嫌弃啊!小席席他可是个很有素质和修养的人,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对我说重话的,所以只要我坚持,他早晚有一天会被我感动!”潭冰冰眼里闪烁着从来都没有过的执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