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冰冰叹口气:“让你别去你非要去。”

自打上次重逢她见到了时轶起,她就知道这男人已经彻底变了。

说话的频率低了,而用武力的频率高了。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流里流气贪生怕死的模样了。

时轶没鸟他,只是在这一排软座上扫视起来。

很快,她找到了躺在中央的顾席,就要走过去。

“誒!你干嘛呢!你人过来没问题,但想要把小席席带走,那我可不干!”谭冰冰伸长了手臂将其拦下。

时轶俯视她,巴了下嘴有点不耐:“如果我就要带走呢?”

“这里可是我的大本营,你大可试试。”她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睛。

时轶重了下鼻息,而后思考三秒道:“那你说,我要怎样才可以带走他?”

“我要是就不放人呢?”谭冰冰叉腰,一只光脚脱了鞋踩在了软座上,脸上充满了你奈我何的挑衅神情。

这该死的地头蛇,时轶暗啐。

“行,那大不了我就受累点,”她便活动筋骨,“一个个撂。”

客气的不要,那还能怎么办,直接开干呗,反正在这种地方揍人她还不在怕的。

“不……不要……”顾席似乎听到了时轶的话,很是挣扎地从软座上撑起了点身子,“不要……”

谭冰冰忙靠拢过去:“小席席,不要什么?”

“不要打……”他扶着头神情痛苦,声音很弱,“放我走……”

她垂下嘴角,伸出只手又将他摁躺了回去。

时轶见状就要阻止,她却转过身笑起来:“这样吧,我们来开个骰子,你赢了就可以把他带走。”

“行,”时轶随口道,“大。”

谭冰冰瞟志子:“摇啊!”

还没从刚才的暴击中缓过来的志子,闻言只好气气呼呼地拿起了器皿,装了三个骰子进去,然后开摇,最后重重叩在了到处都是酒水的桌上。

“开!”谭冰冰继续下达指令。

志子满不情愿地将器皿取走报数:“5、6、6,大。”

谭冰冰懒散拍起手:“行啊,没想到时轶你这手运是一点也没变,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你他妈刚才并没有说你还有个要求。”

“我愿放人就算给你面子了,怎么,还不能接受一点老情人的耍赖?”

时轶按捺下火气:“那你说。”

“哄我开心,就跟你之前一样,”她将自己的长发往后一拨,就坐在了顾席身边,“来吧。”

时轶:“……”

靠之!有猫饼吧这个女人!

“怎么?你不行了?”谭冰冰死死盯着她,“这人可以改变性格,但总不会把之前那么擅长的事都给弄生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