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的。”
时轶松开手,就想扯着阮渊的衣服离开。
不想,一根弹簧绳旋即绑上了自个手腕,一旁人低着声,舌头也跟弹簧似的在牙齿内壁弹了弹,好似有意吞了些话只留下了几分短促有力的字眼,“牵好我,哥哥。”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弹簧绳,发现它在自己手腕上固定得十分牢靠,便眉骨一扬,“我的天,你第一次可是绑了这玩意半天,怎么这第二次就如此速度了??!”
“事不过二,”阮渊轻声道,“这不是哥哥一向最喜欢的速度吗?”
时轶成功被这一个事不过二给噎着了,好家伙,弟崽子还挺能活学活用。
终于到了厕所,却发现里面解完便洗手的人不少。
她皱眉,心里微微有些烦躁。
有些男生,在遇着了特殊情况下总也管不住自己的嘴,贱巴起来比某些女生还要可恶。
“再等等吧,我们可以出去逛逛人少的地方。”
阮渊说着将她往厕所外面带。
很快到了不远处一座假山石后,他放下手臂上搭着的便衣在一个石块上。
“叠石作小山,埋翁作小谭。虽为人作,宛自天开。哥哥,这个园林假山可还好看?我累了晚上有时间就会来这散步。”
时轶环顾了一圈点点头:“漂亮,不愧是发展艺术的学校哈,这假山石都快赶上南方那些专门收费的江南园林了。”
“这池塘里面还有金鱼,哥哥要来玩一玩吗?”
时轶闻言走过去,蹭着一石头坐下,放了手进去搅动。
而那些金鱼还以为是有人来投喂了,于是下意识簇拥过来。
“噗哈哈哈哈,好痒。”她笑着笑着就觉得头顶有些绷,才后知后觉将那黑色发网给摘了下来,攥在手里。
野生的黑色发丝由此随风飘扬,落在她上了粉底的脸上,整体有些柔软打卷。
逆着光她偏头,上妆后的透出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女孩娇态,嘴巴启合似乎都带着些女儿红般的馥香,“小渊子,你喂过它们吗?”
他不自觉折了下微长的指甲,喉道发干,“没有。我只是经常见到有人投喂它们。”
这般娇俏尽态极妍而不自知的时轶,对他而言诱惑力一下该死地翻倍,光看看都难以忍受。
所以,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
而毁掉她的妆容,便是他必定要做的事情。
她是他的,所有的美好,所有的难忍,都只能由他来承受。
“你瞧瞧它们这圆润的,可见没少吃东西,这嘴巴,啧,又滑又硬的,啃得我手指头痒死了。”
又滑又硬。
阮渊云津润喉,感觉最后一层自持力都快崩塌,于是将弹簧绳往外一带,“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厕所吧。”
时轶直接被他这突然的力气给绊倒在了这有些滑溜溜的石头上。
虽然因着幅度不大,不是很疼,但她还是想埋怨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