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山间月光的效果,他只觉得今夜的时轶,五官柔软女气浓郁,浑身都朝他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沁香。
并不是她平日最爱咀嚼的薄荷口香糖味道,也不是她惯用风清白兰洗衣液的味道。
就如同是到了春天,某些小东西们需要配偶时特意散发出来的体香。
在顾席缓慢的呼吸声中,阮渊的血液越发流动迅速。
第220章 猝不及防的掉马
手捏起来,身体疼痛异常,只想欺身上前听时轶娇呼抽泣。
他想,那一定会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指尖忍不住触碰上去,一丝丝划过她鄂下那一小截骨骼。
倏然间,眼角扫到了她领口的折角处——
似乎有背心的痕迹。
不由蹙眉,好端端的,时轶为什么要在衬衣里面再穿件背心?如果怕冷,多在外面穿厚一些不就好了,更别说,她本身是极度怕热的。
探究心起,今夜受尽了刺激的他,缓缓探出手指将她的领口往外掀开——
时轶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梦里,自己在家过了凌晨两点还在偷玩手机,结果手一抖,不小心将老妈打来的微信电话给挂了。
一下子睁开眼,心里还充斥着尴尬。
自己怎么就挂了呢?!应该装作睡着了不接的啊!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件更特么尴尬的事情。
胸口怪凉快的。
意识冷却,迎面就对上了阮渊那毫无倦意甚至是清醒过分的双眸。
但里面,更深的窥见猎物般的森然。
仿佛下一秒,她就能看见他雪白的獠牙。
心跳整整漏了一拍,她低头望下去——
衬衣的纽扣全被解开,里面的束胸在月光下展露的无比清晰。
就感觉是古代女子的肚兜被人看了去。
“嚇——”惊呼声就要脱口而出,但忽然想到了顾席还侧卧在墙角,不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砰!砰砰!砰砰砰!心跳加快。
怎么搞怎么搞!没想到护了这么久的马甲,居然掉的如此突然!如此简单!如此不给她丝毫缓冲的时间!
“哥哥……”阮渊的轻声在悄然的屋内显得极为空灵,也极为幽怖。
他紧紧盯着她,眸心一点点烈红。
时轶忍不住吞了下喉咙,小小一个喉结似乎更印证了她男人身份的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