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犹豫了几秒,抬眼却是令人奇怪的妥协味道,“没事,那我自愿习惯你的。”
时轶:“……”
这孩子,为什么总要绕不去牛奶这个话题。
算了算了,大人不该跟小孩计较这么多,要随他们放飞稀奇古怪的想法,才是尊重他们的年纪。
于是伸个懒腰起身:“我喜欢淡的牛奶,所以你要是想习惯我的,那从今天就可以换了。”
阮渊轻轻叹口气:“没事,我可以两种都喝。”
意思是,他不会更改自己喜欢的牛奶款,但同时也会尝试喝她喜欢的那款。
“随你啦,你爱咋喝咋喝,混着喝都行。”时轶进洗手间刷牙。
“哥哥你初吻还在吗?”他摇着玻璃杯,懒懒靠在了洗手间的门边,冷不防发问。
她的喉道差点被失手的牙刷给捅了,连忙呸呸吐出几口泡沫,才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他,“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而且我还有没有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她本人的初吻当然还在,但是原身这个浪人的初吻应该在八百年前就没了吧!
所以小渊子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这不是纯属给她找尴尬嘛!
阮渊扯扯嘴角,声音微微放低:“也对……”
是自己太兴奋了,一时间竟都忘了哥哥从前是个什么万花丛中过的形象。
一早的好心情顿时就减了半,凉凉望向地板:“我的初吻也没了。”
“咳!”这下,时轶是真的被牙刷给捅了,只不过被捅的位置不是喉道而是牙龈,疼得她眼睛直抽抽。
慌忙含住一大口水她漱干净吐了出来,用手背擦过嘴巴上的水,满眼震惊:“是谁!是哪家小姑娘把你初吻夺了?!!”
阮渊抿了下唇,随后啃啃杯口似乎还有些害羞,“不是小姑娘。”
时轶眼里的震惊指数一下加倍:“大姑娘?!!”
见他还是没有吭声,她不由捧住了心脏,“别、别不是姑娘。”
天呐,富婆都可以啊!也别是个男的啊!
呜呜呜,她好喜欢叶栀那小女孩的啊!也跟其培养了好一阵子的感情啊!现在难道都浪费了吗?!
妈的,这是本什么男频复仇文!男主不爱白月光了也就算了!但现在整个啥?!直接整纯爱文去了?!!
阮渊觉察到她紧绷起来的神经,小梨涡绽了绽,“骗你的。”
“骗、骗我的?”时轶微微松了下捧心口的动作,但一下又捧紧,“你哪一句是骗我的?!”
这里面但凡有一句是真的,都对她而言都很可怕啊!!!
自家养大的崽,还如花似玉跟个大白菜似的,怎么突然就被猪给拱了?!!
他喝完杯子里的牛奶,缓缓用指腹摸去嘴角的残沫,声音绕指柔,“第一句就是骗你的。”
没得到她承认的初吻,他说着也没劲,还怕她又多想,干脆就再圆回来好了。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哭着知道,他的初吻究竟是被谁给夺走的,谁又该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