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却忽然被他死死掐住:“你做事总是这么任性,这么胡来,完全不考虑后果。嘴里说着喜欢时轶,却又能和顾席接吻的如此深情,真是个妖精。”

他来的巧,正好在一偏僻处看到了他们的吻戏。

因着角度的问题,他只看见了白姝眼神中的投入,当即就走进了她的休息室将所有人的说话声都甩在了脑后。

她心口猛地一缩,不敢相信这番话会从谢霁的嘴里说出来。

“我没有!那吻戏是——”

玻璃吻啊!

谢霁并没有给她说出后面四个字的机会,而是直接用行动将她封了口。

唇齿辗转间,珍珠奶香在彼此的口腔里暴戾交换。

谢霁发了疯,一下一下都无比用力,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猛地刹了车。

记忆深处,是才满了十七岁的她,和同学痛饮一番回来后,醉着酒将自己扑倒的画面。

那晚的她妆容俏丽面颊酡红,晚宴吊带裙镶着瑰丽的亮片,吐出的酒香让人意乱神迷,像个勾人的小妖精。

一个恍惚,他就和她碰了唇。

那是……他们彼此的初吻。

然而等缓过神,他当下就推开了她,只以为是次意外。

却在将她抱起来的瞬间,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我好喜欢你啊霁叔,你这么疼我,也一定很喜欢小孩子吧,我以后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小孩……”

轰地一下,他脑子里就炸开了烟花。

这才知道,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孩竟然走了歪路。

风从打开的窗户里吹进来,也吹散了谢霁的回忆。

望着白姝此刻艳红微肿的唇,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件罪恶滔天的越界事,撑起胳膊慌忙就想离开。

脖子却被白姝反手一勾不得动弹。

接着,一股撩人的温热又从她的鼻下袭来。

撬动,蜿蜒蛇移,淡淡的铁锈味和着珍珠奶香不断交换。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怀里的人儿是那么柔软,那么香甜,能让人上瘾。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渐渐隔开了距离。

又是一会调整呼吸的时间过去,谢霁忽然掩面朝后退去,“我做了什么……”

白姝的胸口还在起伏,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缱绻的美梦。

自己曾经心心念念望而不得的人,居然和自己接了吻,这还是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