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露了真面目,俯下身子呼吸急促得令人胆寒,眼尾是淬了血般的红。
“时轶……”
灵活避开那些被涂抹上药膏的伤口,他温凉的唇落在了边缘。
隔着一层薄薄的精油,熏香刺鼻,温度逐渐发烫。
“时轶……时轶……”
梦呓般,他痴痴唤着,一遍又一遍落下。
很快,她的薄背除却伤口,已经被他的口勿全部占领完毕。
“蒽……”时轶忽然难受地扭了下脖子。
阮渊微微绷紧身子,继续做起按摩。
她又小幅度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埋怨起来。
“啊……这样躺着睡觉好累啊,我脖子不习惯。”
“不习惯也没办法,接下来的一周,你都要这么睡的,”他结束手下的动作,静默一会忽然踌躇道,“脏掉的衣服我可以直接从后面撕,但要穿的话……”
时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我可以不换新衣服。”
“但我也要给你包扎的啊,”阮渊咬咬嘴皮,“那还是要……”
绕来绕去,就一个意思,需要她抬起上半身。
时轶感觉自己要疯。
已经咬牙将自己后背都露出来给阮渊看了,总不能前面也……
但要是去了医院,势必会被那边的医务人员看个底朝天。
而到时候他们一对比身份证上的性别,就会发现自己有问题了。
思酌再三,她剜他一眼:“我可以抬,但你不准看。”
阮渊不假思索一口应下:“好。”
她静止一瞬,干舐了下自己的嘴唇,努力做好心理建设,才将手肘撑在床面上,猛地发力抬起了上半身。
“包扎!”又羞又急,中气不足。脸颊从未有过的发烫。
平日里再怎么爷们,遇到这茬也恹了,羞耻感爆棚。
阮渊的指尖灵活摆动起来,白肤卷着白纱,迅速绕过了时轶的前半身。
一圈,一圈,又一圈。
第294章 大傻瓜……等着我……
时轶猛女落泪:从来没觉得包个扎会这么痛苦!
不过低头间,她盯着他那镶嵌了一层淡粉半月牙的指甲,忍不住晃神:这么漂亮的手,只用来弹吉他好像还挺浪费……
“好了,”阮渊一向清冽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似乎比变声期还要严重,“哥哥你可以躺下了。”
她如释重负,猛地栽头到了枕头里面,声音透着棉絮轻轻飘出来:“谢谢……”
却没发现他的眼眦鲜红得几近要滴血。
修长的手指蜷曲起来,微微战栗,用尽了十足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