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不由挑眉:“这样啊……”
“要应聘就赶紧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活人开始催起来,似乎是很想将她留下来。
她便笑笑:“那再见。”
“嗯嗯,我觉得我们以后都能再见到的。”活人对她很是充满自信。
时轶不置可否,转身走出业务室。
却没去找那什么经理,而是出了这殡仪馆回到了出租车上,“走了。”
司机拧了车钥匙:“我就说嘛……你在里面待不了多久的。”
时轶没答话,只是在车窗那撑起额头,吹出一个轻快的口哨来。
司机大白天的,莫名感到后背一寒。
这进了一趟殡仪馆的人,怎么反而比之前还要欢脱了?怕不是被啥玩意给附身了?
于是这一趟回程,开得他冷汗直流。
最后,等时轶刚下车,他一言不发就飚起车跑了。
她不禁歪头望着那车的屁股,啧一声:“原来现实跟怕鬼并不冲突。”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小渊子打过来的。
她随手一接,走向了一饰品店。
“过两天我休息,你有空吗?我想和你玩一圈A市,来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好好逛过呢,”他语气里藏着小小的憧憬,“我攻略已经做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准备。”
时轶停在了饰品店门口,虽然不忍心但还是拒绝了,“这些天我都有事。等……下个月在看吧。”
自从顾席和阮渊的行程搭不上边之后,他们除了能抽空晚上见面吃个饭,平时白天就没什么时间接触了。
所以说着下个月,也不知道会是几个下个月。
阮渊在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轻嗯一声,“那你忙吧,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会担心的。”
莫名感觉他最后一句,挺应她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时轶不由抿抿嘴巴:“你也是。”
*
根据时轶这两天躲在伊安园外的观察和各路打探,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祁家父子还没有被火化。
而既然还没被火化,那就意味着他们还躺在太平间被冷藏着呢。
至于为什么会拖到现在——鬼知道,肯定有原因,没准是家族内部纷争。
但一直冻着肯定也不是一回事。
所以时轶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今天下午就潜进去!
扭扭脖子开开筋骨,她直接找好据点就翻了墙。
落脚处,便是那业务室后门。
左右观察了一会,她径直溜进去一直走到了那女工作人员所在的隔间。
这隔间的门就跟病房的门设计一样,只上面一层是透明的玻璃。
“咚~”
那人听到隔间门被人敲响,转头后却又没看到人,于是起身去查看。
但脸刚凑到那玻璃面前,忽然就被打开的门给重重撞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