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但依旧不动声色:“怎么,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阮渊眼中难得升起了几分兴致,“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而我,恰恰能满足他们目前最大的欲望,那就是整个祁家。”

眼见二爷的脸色越来越冷。

时轶忍不住摇头。

果然,只有没有丝毫欲望的人,才不会心疼一整个偌大的家业。

而这也正是任何有野心的人,比如二爷,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你下在他们身上的毒的确无药可解,但我研发出了可以延缓毒性发作的药,每隔五年定时服用即可。”

说着,阮渊指了指李婉妍手里的那把枪。

语调悠长起来:“你不觉得,这个枪的型号眼熟吗?”

时轶眯眸望过去,心里隐隐有了想法。

主世界里阮渊意外身亡,不会就是被二爷用这把型号的枪给爆头的吧?

不然,很难解释阮渊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简单干脆的方式来对付二爷,他明明可以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爷忽然笑了:“没想到这一世我抢占先机运筹帷幄,还是落了你下风。没关系,下一世,再继续。”

在场除却时轶,都以为这男人已经疯了。

阮渊没笑,低垂的眉眼闪过一丝厌烦:“要真有下一世,我可懒得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只想和时轶在一起。”

二爷顿时望向时轶,目光有些嫉恨。

她:“……”靠,无辜躺枪。

“虽然不知因果,但我想,即使没了记忆,我也还会爱上时轶。”

阮渊忽然走向二爷,拿走李婉妍手里的枪。

而后对上他太阳穴,目光寡淡:“所以为了避免你重生继续纠缠于我,这一世就由我来结束你吧,就如上一世我被你偷偷结束一样。我的好叔父,真是可怜你上一世装了那么多年的瘫痪,才让我没注意到你。”

在场人除却时轶,感觉自己已经疯了。

重生?!都什么玩意!!!

见阮渊逐渐扣动起扳机。

时轶忽然叹口气:“够了。”

他猛地回过头,定定看向她。

“我就说两件事吧。”

时轶逼顾席站远,而后将自己的衬衣扣子从上往下一粒粒解开。

“时轶。”阮渊的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度,这是分明的警告。他不允许别人看到她更多的肌肤。

但她不为所动,直到将扣子全部解开。

“看到了吗?我的束胸。”

所有人之中,白姝和顾席的反应最为激烈。

“你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