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季望舒走进去买了瓶水。
没有常温的了,只剩下冰柜里的冰水。
季望舒并不介意,拧开瓶盖,从喉咙里凉到了心里。
因干燥而龟裂的嘴唇接触到冰冷的水,按理来说应该是有些疼的,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疼。
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似乎生命中唯一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也在慢慢远去,他还剩下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了。
他再一次孑然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食用愉快~
☆、我的救赎(一)
陶旻在沙发上又一次翻了个身,这夜里,他翻来覆去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心事很重,睡也睡不好。
所以,陶旻醒得很早。
其实昨天的病来势虽然很凶,但去的也快。现在除了身上有些酸软无力之外,陶旻自觉着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他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把翘起来的头发按着自己的感觉胡乱地揉了揉,搓出了一个像蒲公英一样的发型,然后呆呆地看着前方。
有点睡懵了。
陶旻慢慢地从一旁拿起手机,昨天喝了药,又睡了一觉,已经好一点了。再仔细想想昨天晚上的事,自己好像确实做的不对。
太冒进了。
点开信息,一条回复也没有,他昨晚发过去的信息依旧石沉大海,连已读都没有显示,只有孤零零的已发送。
陶旻心里一凉,完了,真把这小子惹急了。
他先给老陶和姜晚报备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委婉地表示自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就是不能去机构上课。
很快,两个人都同意了。
老陶还打了通电话过来慰问,表示身体比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紧。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再一次烦躁地揉了揉头,余光里看见了一条黑色的围巾。
那不是他家的东西。
陶旻拿起了围巾,在商标的一角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季字。
多大的人了,还在衣服上写名字。
陶旻觉得有点好笑,转眼间,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短信道歉不接受,那就当面和他说,实在不行,就再想别的办法。